萬一失敗了,他擔心陸棄對蔣嫣然動粗。
蘇清歡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冗長的夢,夢裡有鋼筋水泥的城市,也有古香古色的古城;她夢見了手術室,也夢見了架子床;她夢見了祖父,還夢見了陸棄……
她甚至知道自己限於夢境,在夢境裡還整理思緒,告訴自己要跟陸棄說什麼事情,可是她偏偏醒不過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覺得有蚊蟲叮咬她,終於費力地睜開眼睛。
可是這一睜開眼睛,她還沒看清楚屋裡的人,目光就往覺得很癢的手腕看去。
這一看,她頓時驚出了一身汗,不由發出淒厲的呼喊聲。
“拿走,這是什麼東西!嫣然,你怎麼在這裡,快,快找什麼幫我把這東西弄走!”
她的手腕上有一個黏糊糊鼓漲的東西,像是喝飽了血的水蛭?
蔣嫣然看向韓鹿。
韓鹿得意洋洋,道:“不行,不能拿下來,得讓這小寶貝徹底把毒吸出來才行。”
“夫人,您忍耐片刻。”蔣嫣然把自己的趴在蓋在蘇清歡手腕上。
蘇清歡:“……”
掩耳盜鈴?
“呦呦!”陸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到她床前。
他每天做夢都想的事情終於實現,他反而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鶴鳴,”蘇清歡驚訝道,“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弄成這樣子了?”
陸棄瘦脫了形,雙鬢霜白,哪裡還是那個能迷暈一群小姑娘的他?
“還有,嫣然你怎麼來了?我這是在哪裡?發生什麼事情了?嫣然,你是不是偷偷跑出來的?”
“不是,夫人我在這裡。”燕雲縉從門邊走過來行禮道。
蘇清歡鬆了口氣,“我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吧。”
蔣嫣然道:“讓將軍給您說吧。韓鹿,夫人還需要怎麼辦?”
“只把那寶貝放在夫人手腕上,等到它喝飽了自己就彈開了。”
蘇清歡往手腕看去,只見素帕之下有什麼蠕動,看得她一陣反胃想吐。
蔣嫣然帶著眾人出去,把地方留給陸棄和蘇清歡。
蘇清歡聽陸棄說完十分驚訝,“我昏迷了這麼久?”
天,肌肉都該萎縮了!
然而她活動了一下腿腳,甚至抬起腿來,褲管落下,露出依舊瑩白,線條優美的小腿。
她立刻就明白陸棄這些日子為她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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