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理由很牽強,就算真是神醫,誰送來不一樣?
但是他嬉皮笑臉顯然不想說,蔣嫣然也沒有再多糾結這個問題,道:“燕川送了個什麼人來?帶上來我看看。”
燕雲縉也有幾分興趣,心想燕川這是找到了誰,他怎麼就不知道還有如此厲害的人呢。
穆敏看向門口。
等到小可口中所說的人被帶上來,燕雲縉驚訝道:“怎麼是你?”
原來來人不是別人,竟是韓妃的哥哥,燕川的親舅舅。
不過蔣嫣然並不認識他,上下打量他一番之後就靜靜等著下文。
“皇上,娘娘。”韓鹿滿臉堆笑地給兩人行禮,“我多年之前到處遊歷,曾遇到過蘇夫人這般的症狀,也見過當地人如何處置。”
燕雲縉哼了一聲,絲毫沒有給他面子:“你還有臉說到處遊歷?”
韓鹿已經不年輕,但是臉皮極厚,聽到燕雲縉這般拆臺也沒臉紅,笑道:“年輕的時候都會犯錯,浪子回頭金不換嘛!”
燕雲縉在蔣嫣然耳邊道:“他被人欺騙參與走私,看在是從犯的份上被我流放了幾年。”
只要他知道,就不想讓蔣嫣然費神去猜。
蔣嫣然微微點頭。
穆敏眨巴眨巴眼睛,目光在幾人之間逡巡。
韓鹿賠笑道:“本來我也不知道這件事情,這不從韓妃娘娘那裡聽說了個大概,不敢耽誤,求了大皇子護送我來。雖不敢說一定能幫上忙,但是萬一呢!”
燕雲縉嫌棄道:“我看你是又在家裡呆得煩悶,找理由騙盤纏出來行走吧。”
這個韓鹿坑蒙拐騙,是個上不了檯面的小混混,所以多少年來,即使燕川已經如此有實權,他都沒能混上一官半職。
韓鹿忙道:“那不能。這是自家人,我不能坑。”
“少故弄玄虛,辦法你說出來。”燕雲縉道。
“嘿嘿,這個得等回頭見了夫人再說。”
他可不傻,得等大家都沒辦法的時候才站出來,否則如何能顯出他來?
燕雲縉讓人帶他下去,然後對蔣嫣然道:“不用指望他,他從來沒有靠譜過。”
蔣嫣然沒回答,卻問小可:“你也要去登州?”
“登州我就不去了。”小可道,“我還有點別的事情,嘿嘿。”
他也沒多逗留,很快帶著心腹騎馬離開。
燕雲縉對蔣嫣然道:“他肯定是回京城了。賀明治鬼主意多去了,我才不信他沒有什麼後招就那樣跑出來。”
蔣嫣然淡淡道:“那是他自己的事情,與我們無關。我們只是為了夫人而已。”
他們一路疾行,終於趕到了登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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