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此地不可久留。”小蘿蔔只當不知道對方給自己下、藥,正色開口道,“我怕有敵寇追來,我現在受傷沒有力氣,到時候就危險了。”
他從小在娘身邊長大,耳濡目染,不敢以醫者自居,但是對各種藥物藥性有多有了解。
他現在渾身乏力,可是又沒有嚴重的外傷,可見是被她下了藥。
剛才迷迷糊糊中的苦澀藥味,似乎就有讓人無力的成分。
“那我們往哪裡走?我揹著你走?”穆敏裝模作樣的道,眼神一刻也沒有從小蘿蔔身上離開。
“那就有勞姑娘了。”
穆敏:“……秦昭你臉皮有點厚啊!”
小蘿蔔道:“我以為我和姑娘同道中人,不必客氣。”
“誰跟你同道中人?我可是清清白白的村裡人,和你不一樣。”
小蘿蔔慢吞吞地道:“穆姑娘的清白,我不敢信口開河,眼下也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
“那倒是。”穆敏坐在那裡,托腮看著他,“你說怎麼辦吧。”
小蘿蔔道:“我暫時挪動不了,能再給我一個燒餅嗎?”
穆敏:“……”
飯桶啊你!她又遞過去一個燒餅。
小蘿蔔慢慢咬著,道:“這燒餅,火候正好,好手藝。”
穆敏翻了個白眼,心道廢話真多,嘴上道:“飢不擇食,給你豬食都好吃。”
小蘿蔔頓住,舉起燒餅:“這是豬食?我還以為是姑娘的口糧。”
呸呸呸,穆敏氣死自己的愚蠢,這是她吃的!
小蘿蔔見她臉色漲紅,倒也沒有“乘勝追擊”,低頭慢條斯理地啃著燒餅,津津有味,彷彿在吃大餐一樣。
穆敏看他吃得香甜,竟然也有飢腸轆轆的感覺。
她從包袱裡掏出燒餅自己咬了兩口,卻覺得又乾又硬,難以下嚥。
第一次離家出走沒有經驗,下次不應該帶這個。
“好吃嗎?”她看著小蘿蔔,不由好奇地問。
難道只是她這個不好吃?
“餓了的時候,什麼都是好吃的,這不是剛才姑娘的原話嗎?”
行吧,穆敏無話可說,把手裡的燒餅扔到一邊,拿出個李子小口小口啃著,眼睛眨呀眨呀看著小蘿蔔。
小蘿蔔就著水把燒餅吃完,又瞄向穆敏扔的那個,撿起來放到嘴邊咬了起來。
穆敏急了:“哎,你是不是傻子?幹什麼吃我扔掉的?我這裡還有啊!給你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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