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蘿蔔喝下後,說著說著就睡著了。
穆敏小心翼翼地替他拉上被子,嘆了口氣道:“分散注意是不是就沒那麼疼了?”
她在藥物里加了安神的成分,睡吧,睡過去了不會那麼難以忍受了。
從東廂房出來,穆敏覺得步履很沉重。
她應該進去和爹談一談,可是她不知道從什麼說起。
爹自從進了屋就再沒出來過,什麼聲響也沒有。
三叔去告訴他自己帶了男人回家的訊息,估計他也極為震驚,連夜下山,沒有吃東西。
穆敏心疼爹,也想緩和一下關係,畢竟這件事情,確實是她做的不對。
於是她去了廚房做飯。
等到飯菜的香氣飄出來,她把飯菜放在托盤上,走到正屋門口敲敲門。
“爹——”她聲音小心翼翼的。
“進來吧。”
雖然聲音沒多少感情,但是好歹還搭理她,穆敏鬆了口氣,把飯菜端了進去。
“爹,您吃點吧。”
穆梓看著她腫、脹的臉,心裡也難受,氣都氣飽了,哪裡還有什麼胃口?
然而看著女兒小心翼翼討好的模樣,他又強忍著拿起筷子。
這就是自己的骨肉,打也打不散。
其實現在,心裡最難受的應該也是她了。
吃了幾口白飯,穆梓終於裝不下去,把筷子扔到桌上,指著自己對面的位置道:“敏敏你坐,我有話對你說。”
穆敏點頭坐下,咬著嘴唇看向他。
“敏敏,齊大非偶你明白嗎?”穆梓開門見山地道。
穆敏眼神中盛滿了傷痛,低頭道:“我知道。”
橫亙在她和小蘿蔔之間的,除了他的未婚妻,還有他的家世。
“不過,”她話鋒一轉,聲音似乎輕快了不少,“這些也無所謂了。我或許之前是有那麼一點點想法,畢竟他的人品,您也看得到,確實無可指摘;而且他長得好啊,和爹都差不多了……”
“你現在還笑得出來?”穆梓深深嘆了一口氣道。
“是笑不太出來的。但是騙騙自己,大概也行吧。”穆敏道,“我是有點動心,可是他告訴我他定親了之後,我就不讓自己再想了。我總不能去破壞人家的婚事。我堂堂族長的女兒,難道就那麼缺男人嗎?”
穆梓道:“傻孩子。”
“爹,所以您別怪秦昭了,真不是他的錯。他沒騙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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