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敏卻起來一頭扎到他懷裡,一聲聲喊著:“爹,爹,我想您了……”
她的淚水漸漸模糊視線,把頭埋在穆梓肩頭不肯起來。
“好了,再哭我就對秦昭動手了!”
穆敏這才抬起頭來,眼中含淚,笑卻已經藏不住了:“爹,您那麼公道正直、明辨是非的人,怎麼非要為難秦昭?我給您的信吱吱給您看了嗎?您一定很擔心我是不是?秦昭的爹孃家人都對我很好……”
“所以往你碗裡吐口水?”
穆敏:“……那是個孩子嘛。而且我也沒吃虧啊!呃……您什麼時候來的?”
不知道有沒有見到她偷親秦昭?嗯,顯然是見到了的,她低下了頭,說什麼也不肯抬頭。
“你在找什麼?”穆梓冷笑。
“我要找條地縫鑽進去。”
小蘿蔔哭笑不得:“組長您請坐,我讓人去沏茶來。”
“不必。”穆梓口氣冷硬,“我只是路過,來和敏敏說幾句話而已。”
路過?這個理由要麼是嘴硬撒謊,要麼就是託詞。
可是小蘿蔔不能點明,默默地等著他的下文。
“爹,您要去哪裡啊?”穆敏問出來了。
“我有事要辦,你暫時就在秦府等著我。我辦完事情之後回來找你。”
“您辦什麼事?”穆敏覺得處處都透露著蹊蹺。
“族裡的事情,事關機密,你別過問。現在回去歇著,我有話和秦昭說。”
穆敏不想走,卻在穆梓的目光鎮壓下屈服了,擔心地看了小蘿蔔一眼,一步三回頭看著穆梓離開了。
“在你們離開谷里之前,我已經出來了一趟……”穆梓緩緩開口。
小蘿蔔一震,很快接上:“所以等您回去的時候,其實已經知道,我身上的婚約解除了吧。”
穆梓費盡心思,找多年好友配合假裝離開,是為了徹底調查自己。
想想以穆梓的頭腦和身手,他和穆敏,沒有多少順利逃脫的可能性。
“還沒笨到家。繼續說——”穆梓眯起眼睛看著小蘿蔔道。
“小子斗膽揣摩,或許您對我和敏敏,並沒有那般反對;只是仍然有所顧忌。”
穆梓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頓了片刻後道:“照顧好敏敏,若是讓她受了委屈,我決不輕饒。”
他來無影,去無蹤,很快消失。
小蘿蔔想了想,還是去告訴穆敏一聲,兩人說了半宿的話。
隔了一天,陸棄和蘇清歡也離開府裡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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