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儀把自己關了起來不肯出門,據說日日以淚洗面。
小蘿蔔每天不管多忙都抽出時間去看看她,但是劉儀經常不見她,小蘿蔔依然會去。
燒餅看到這種情況給他出主意:“大公子,還是她們姑娘家在一起有話說……您也不擅勸人,要不讓穆姑娘去幫您試試?”
“不用。”小蘿蔔淡淡道,“這是我的事情。我該做到的都做到,表姐執迷不悟我也沒辦法。不許用這些事情去煩穆姑娘。”
燒餅不敢吭聲了。
蘇韻倒是很有姐姐的樣子,雖然她自己也因為退婚的事情鬱鬱寡歡,卻還是不斷地去勸說劉儀。
蘇韻也言辭隱晦地勸穆敏做做表面工作,道:“都是親戚,以後不能老死不相往來。總要結交,所以敏敏你和我一起去吧,儀兒自己其實也不好受。”
“韻姐姐,不給別人添麻煩的姑娘都那麼多,我頭腦簡單,都結交不過來,我為什麼偏偏藥去自討苦吃結交她?”
蘇韻見她態度如此鮮明,也不再勸說,只自己耐著性子讓劉儀慢慢清醒過來。
劉儀本質也不是多麼令人討厭的姑娘,後來意識到自己這般給眾人帶來困擾便也不鬧了,只是整個人依舊消沉,漸漸消瘦下去。
穆敏還有自己的事情,沒有過多關注這邊。
她在擔心穆梓,不知道他究竟去辦什麼事情了,為什麼這麼長時間還不回來。
按照族規,族長在任時不能離開族裡超過一個月時間,算算從爹出現在將軍府到現在,也已經過去了接近二十天,所以穆敏越發擔憂起來。
沒等她和小蘿蔔說,後者便已經主動提出讓人去找尋穆梓的蹤跡。
別的不說,穆梓一頭銀髮,就極好辨認。
然而穆敏感動之餘,反覆思量,還是拒絕了小蘿蔔的好意。
“等一個月之期到了我爹還不回來再說。現在大張旗鼓地去找,說不定會耽誤他辦事。”穆敏笑道,手中握著狼毫,“你忙你的公事,我這《秋水拳》只剩下最後幾頁,一鼓作氣今日都畫完,省得阿貍著急。”
“嗯。”
可是今日不知道是不是穆敏的錯覺,她總覺得小蘿蔔似乎心煩氣躁,不似往日沉穩。
“有事?”她忍不住停筆問小蘿蔔。
“一點兒小事而已。你先畫,我出去透透氣。坐的時間太長,活動一下筋骨。”小蘿蔔如是說。
他不說,穆敏就不問,也不猜測。
小蘿蔔負責邊城內外大大小小的事情,遇到點煩心事再正常不過。
不過他離開之後,屋裡頓時令人倍感清冷。
二月春寒料峭,還需要加衣,或許明日她該試試夫人送她的那件狐裘,穆敏默默想道。
她搖搖頭,繼續低頭忙活她的。
工筆細細勾勒出武師的輪廓和身形,穆敏全神貫注,畫得和原版放在一起,幾乎可以以假亂真。
非但如此,她還時不時停筆按照圖中的招式比劃比劃,眉頭微蹙,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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