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氏看出兒子的心思,嘆了口氣道:“娘也知道這樣不好,但是那時候娘以為命不久矣,實在擔心你的將來。怪娘從小隻讓你顧著學業,不知柴米油鹽之事;又病重拖累你,讓你到現在都沒有娶上媳婦……”
“娘,您別說這些了。”
“不說那些了,就說我們來了邊城,竟然陰差陽錯,我身體好了,你也謀了出路。跟著大公子,你好好的幹,莫問前程,日後什麼都不會少。心裡覺得厚顏上門憋屈,那就比別人對大公子更忠心,付出更多,這才是報答的方式。”
“是,娘。”
“還有一樁事情,穆姑娘救了孃的這條命,我心裡感激不盡。然而娘卻覺得,你給她做西席,似乎不太妥當。瓜田李下,恐怕有人說閒話。”
文徽卻道:“娘,這是大公子的安排,您不是說只管聽他的嗎?而且只要兒子和穆姑娘內心坦蕩,又有什麼怕人說閒話的?再說穆姑娘天資聰穎,約莫著兒子也就是教她最多一年半載,您不必擔心。”
馮氏這才略鬆了口氣,口氣溫和道:“那是娘多想了,你別放心上。”
穆敏原本對字畫就十分熟悉,經過文徽的點撥,又肯賣力練習,進步可謂一日千里,蘇清歡後來給她寫信,幾乎每封信裡都要贊她的進步,穆敏為此心中得意不已。
殊不知,這也為日後辨認字跡,幫助陸棄和蘇清歡化解危機埋下伏筆。
穆敏喜歡小蘿蔔這樣全心全意相信她,凡事為她考慮,所以學得也愈發上心。
日後她總不能給他丟臉!
吱吱嘲笑她,“要是族長早點給你定下秦昭,說不定你真能考個女狀元。”
“你這是比你差太多,心裡嫉妒。”
“切。”
這日穆敏正在自己屋裡練字,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不由頓筆。
“敏敏在嗎?”
是蘇韻。
穆敏放下筆,笑道:“韻姐姐快來。”
蘇韻帶著丫鬟粉衣掀開簾子進來。
穆敏一邊洗手一邊笑道:“韻姐姐別怪我無禮沒出去迎接,我正在練字,滿手都是?墨……韻姐姐,發生了什麼事?”
她發現蘇韻臉上笑容很勉強,眼圈也是紅紅的,看起來像剛哭過的模樣。
“敏敏,我,我有事請你幫忙。”
“好。”穆敏道,“只要我能幫上,一定幫你。韻姐姐不慌,坐下慢慢說。”
蘇韻擺擺手讓綵衣出去,道:“你看著別讓人進來。”
綵衣稱是下去。
然而綵衣剛出去,外面就傳來燒餅的聲音:“你怎麼在這裡?”
綵衣道:“穆姑娘和我們大姑娘正在說話,不讓人打擾。”
燒餅急了:“可是我是奉大公子的命令來找大姑娘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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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著麼那有沒也像好,像好“:頭撓撓者後,餅燒向看地求請臉一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