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貌、氣質、氣場,蔣嫣然和流雲,那都是雲泥之別。
“這個倒是。”燕雲縉不要臉地點點頭。
燕川:“……”
父皇這是安慰他,還是在他傷口上撒鹽?
“但她也就是個小姑娘,你連她都哄不了嗎?要是實在不行,你不妨想想她就是個妹妹。”
燕川:“……我沒有那麼醜的妹妹。”
他的小妹妹,冰雪聰明,美麗靈動,豈是黑胖這種貨色所能比擬的?
燕雲縉無語:“那你現在告訴我,你到底想怎麼辦?”
燕川停頓了許久後才道:“我不能休了她,否則之前的容忍又算什麼?”
尤其這一番羞辱,豈不是都白受了?
“……父皇,您不是想要讓燕淙去中原京城嗎?我和他一起去。”燕川深吸一口氣,做了決定。
前幾年是也去過,但是當時因為種種原因沒有多呆。
現在為了拜託這陰魂不散的流雲,他決定再去一趟。
即使父皇不答應,他也要爭取去送燕淙,至少來回路程,再加上稍微耽擱,半年時間就沒了。
或許半年之後他心臟已經足夠強大,強大到可以忘記這段黑歷史,正視黑胖的存在。
燕雲縉道:“這件事情我要和你母后商量下再說。”
燕川太迫切了,所以幾乎是口不擇言道:“父皇若是覺得在皇后娘娘那裡為難,兒子可以自己去求皇后娘娘。”
燕雲縉:“……胡說八道。我是一國之君,有什麼為難的?”
燕川低頭。
剛才不是您說的要找皇后娘娘商量的嗎?
等燕川走後,燕雲縉快步回到內室,問蔣嫣然:“你聽到了嗎?你覺得怎麼樣?”
“你不是一國之君嗎?有什麼為難的?”蔣嫣然冷笑一聲道。
燕雲縉:“……果然在偷聽我說話,小壞蛋。”
他沒羞沒臊地靠上來,不老實地動手動腳:“在兒子面前,還不許我裝裝?快說怎麼辦?要不辦了你。”
蔣嫣然往床上一躺:“來,我也沒有天生神力,想欺負就欺負。”
燕雲縉愣了下,隨即哈哈大笑,俯身壓上她,在她耳邊吐著溼熱的氣,“小妖精,想要了?”
蔣嫣然笑得不懷好意。
燕雲縉猛地想起什麼,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坐起身來正襟危坐,深呼吸一口:“別以為我不知道,今日你身子不方便。快給我說,要不……撓你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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