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川要是知道她這麼想,一口血吐出來。
那邊他在安置燕念,微笑著摸摸她的頭道:“剛才是不是嚇壞了?”
“沒有呀。”燕念眼睛忽閃忽閃,哪有一點兒被嚇到的跡象?
她吐吐舌頭,笑眯眯地道:“嫂子好生勇猛。”
燕川瞪了她一眼:“是不是不聽話偷偷看了?”
燕淙也充滿了崇拜:“嫂子何止勇猛?咱們大蒙第一勇士我怕都要易主了。哥哥,咱們去看看嫂子?”
燕川冷冰冰的道:“你今天話不少啊!”
燕淙立刻慫了,做了個求饒的姿勢,縮到一邊假裝不存在。
“哥哥,嫂子沒事吧。”燕念又體貼地問,“哥哥你去看看嫂子吧。”
燕川看向她的目光充滿了“我妹妹這麼懂事”的欣慰。
燕淙覺得自己能健康成長到這麼大而沒有心理扭曲,純靠自己足夠堅強。
燕川確實想去看看黑胖,於是囑咐了幾句就下車了。
“哥哥的心真是偏到咯吱窩裡了。”燕淙嘟囔,“要這樣我就留在中原不回去了。”
燕念拿起一塊點心慢條斯理地啃著,斜睥著他,目光和蔣嫣然不屑時候的樣子幾乎一模一樣。
“你在中原做什麼?做皇太女表妹的童養夫嗎?”
燕淙氣結:“你再這麼幸災樂禍,到了中原我就把你賣給人家當童養媳!”
“你有那腦子,還哄不好哥哥?”燕念冷哼一聲。
“我哄不好哥哥,和腦子有什麼關係?”燕淙不服氣。
分明因為他是男的,和哥哥相斥。不信看,哥哥在父皇面前,是不是一樣吃癟?
這邊兩人歡快鬥嘴,那邊燕川從丫鬟手裡接過藥來,面無表情地遞給流雲,用不容商量的口吻道:“喝了。”
流雲苦了臉。
如果知道還要喝苦藥,可能她裝暈的時候就沒有那麼堅定了。
“喝!”
流雲自己捏住鼻子,閉上眼睛,仰脖把黑漆漆的一碗藥咕嘟咕嘟喝下去,然後像夏日的大狗一般吐著舌頭,連聲呼苦。
燕川眼神一縮,忽而變臉:“喝了藥好好休息。”
他一定是瘋了,竟然覺得黑胖這樣有點可愛。
習慣真是太可怕的東西。
說完這話,他竟然逃也似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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