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黑胖是真傻還是裝傻。
流雲是真傻。
她繼續道:“燕川啊,其實我知道你這個人,嘴硬心軟,我來了不久就發現了的……”
雖然他對自己不假辭色,但是也沒有做過背地暗算、縱人欺負她的事情。
而事實上,如果他真想對付她,在他的地盤上,她又無條件地把最柔軟的心底都展露給他,他戰無不勝。
燕川聽著她的這些理由,冷哼道:“對付你,我覺得浪費!”
“嘻嘻,你看,我就說你嘴硬心軟。”
燕川:“……”
手癢好想揍黑胖一頓,可是打不過,嗚呼哀哉。
流雲自顧自地道:“其實我第一天到大蒙拜見皇后娘娘的時候,她就已經告訴我,你嘴硬心軟了。”
燕川:“……胡說八道!”
“我騙你幹什麼?”流雲急了,眼神很亮又無辜,“皇后娘娘說,你們燕家的男人都這樣。”
又是他好父皇的鍋!
燕川十分想回去和父皇談一談。
他才不是父皇那種嘴硬心軟,對女人俯首稱臣的男人呢!
拜託父皇管好他自己,也管好皇后娘娘!
但是在黑胖面前,他不能失了面子不是?
於是燕川冷冷地道:“皇后娘娘的話就一定是對的?”
“當然是對的,皇后娘娘是我的偶像!”流雲眼睛瞪得很大,理直氣壯地道,“如果不是聽說皇后娘娘的事蹟,我就是看上了你,也未必非要嫁給你呢。”
燕川:呵呵,感謝皇后娘娘,感謝親父皇,感謝她拓跋黑胖……全家!
“你怎麼不學皇后娘娘的聰明勁?”他照樣毒舌。
“慢慢學嘛!”流雲笑著,並不生氣,把托盤往前推了推,“我是來給你道歉的,快點嚐嚐,她們說涼了就不好吃了。”
燕川眯起眼睛,嫌棄地看著盤子沒動。
流雲卻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開啟盤子上的白瓷碗,把筷子強行塞到他手裡:“快嚐嚐!”
燕川看清盤子裡的東西,手一抖,筷子險些掉了,面色黑沉似鍋底,扔掉筷子,拍案而起:“拓跋黑胖,你什麼意思!”
給他吃烤羊腰子是什麼意思?
就算他想自我安慰,黑胖是個蠢貨,什麼都不懂,那羊腰子旁邊綠油油的烤韭菜,就根本不容許他自欺欺人。
流雲卻對燕川的情緒渾然無覺一般:“你小點聲,沒事的,這是我偷偷讓我侍女去烤的。味道可能不太好,但是功能應該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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