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燕川讓她進來。
聽到流雲囑咐丫鬟退到院子外面等著,也吩咐侍衛出去時,燕川竟然有一種高興——黑胖終於長進了。
侍衛顯然不會聽她的,支支吾吾和她分辯著什麼,意思就是不能出去。
燕川想起之前發生的慘案,臉不由黑了,帶著幾分薄怒道:“太子妃讓你們退下,沒聽到嗎?”
侍衛這才得了像找到了主心骨,連忙稱是,又向流雲道歉。
流雲擺擺手,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掀開簾子進來。
她現在覺得自己頭上帶著光環,光環上還寫著“聖母”兩個字。
她是來拯救燕川的!
燕川坐在書桌前,手裡握著書卷看著什麼。
屋裡燭光昏黃,卻蓋不住他在流雲眼中的光芒萬丈——他就是她永遠追逐的流光!
這個男人,怎麼能這麼好看?連隨意的一個看書姿勢,隨意微蹙的眉頭都那麼無可挑剔地好看。
燕川其實一點兒都沒看見去書,他在等著黑胖說話。
可是黑胖進來似乎就痴傻了,用讓他如芒在背的痴戀目光盯著他,站成了一棵樹,在無風天氣裡一動不動那種大樹。
燕川終於受不了這沉默率先破了功,抬頭看了她一眼漠然道:“這麼晚了,你來找我有事?”
“嗯,有事……”流雲張嘴,原本以為自己能一氣呵成,可是開口之後就發現她高估了自己。
看著她舌頭打結的模樣,燕川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地道:“你又是來驅趕我身邊的女人的嗎?那儘可以把心放回到肚子裡,太瘦敗了胃口,我沒要。”
流雲嚥了一口口水,低頭看看自己的鞋,深深呼吸,終於鼓足了勇氣,與他目光平齊,懇切地道:“燕川,你不用騙我的。”
燕川內心:臥槽,她發現了什麼?
怎麼感覺黑胖今日變聰明了?可是他是不會承認的。
他沉默地看著她,目光有些凌厲。
但是熟悉他的人,比如燕念,如果在場的話就會知道,其實他現在在虛張聲勢,用沉默掩飾他的茫然。
流雲對上他的目光,竟也沒有退縮,繼續道:“我知道你喜歡什麼樣的美人。送來的八個瘦馬,不就按照府裡被我攆走那些的模樣,投你所好嗎?”
燕川一時之間竟無言以對。
是啊,府裡那些,沒有一個胖子。
但是他嘴硬啊,他冷冷地道:“吃膩了,換個口味不行嗎?”
“當然行,你是太子。”流雲咬著嘴唇,似乎還在斟酌著什麼,欲言又止。
“有話趕緊說,三根半夜的!”
“燕川,我接下來跟你說的話都是實話,沒有嘲笑你的意思,也沒有嫌棄你的意思。”流雲一臉真誠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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