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從蘇清歡風寒感冒那次,就埋下了伏筆。
當時就有很多人知道,蘇清歡和陸棄“吵架”了,而且有幾天“被禁足”。
或許對於很多過得不如意的婦人來說,只有打破別人的愛情神話,才能讓她們在麻木怨懟的日子裡找到些許快感。
蘇清歡對此早就習以為常,所以並不屑於去解釋分辯。
陸棄更不用說了。
這位大爺,什麼時候在乎過別人的眼光?
只要蘇清歡不嫌棄他,他管謠言滔天!
所以不知不覺中,很多人都相信了,蘇清歡和陸棄,並不是關係堅不可摧。
至於原因還是五花八門。
有人說,皇上給蘇清歡撐腰,畢竟一直以來皇上對蘇清歡的優待,有目共睹;有人說,是蘇清歡一貫強勢,陸棄雖然在外面說一不二,在家裡卻一直被蘇清歡壓著,這是沉默了太久的爆發;還有人說,陸棄覺得子嗣單薄,所以有意再找人生兒子。
顧希音對於最後這種說法覺得十分可笑,和白蘇道:“阿嫵就生了姮姮一個,他們說也就說了。我生了一女兩子,他們還能說出這樣的話。可見只要不按照他們想象的生,怎麼都是錯的。”
總之,這些可笑的說話,蘇清歡都不予理會。
然後就發生了皇上遇刺,朝野動盪這些事情。
陸棄天天在各個軍營之間連軸轉,蘇清歡進宮陪著姮姮,兩人基本上沒怎麼見面。
中間有一次陸棄半夜來,還差點被當成刺客,在蘇清歡屋裡吃了點東西就又走了。
蘇清歡早上醒來,還覺得自己是在做夢一般。
但是現在特殊時期,兩人風風雨雨二三十年,什麼離別沒有過?
所以她並不覺得眼下多麼相思難熬。
眼下最需要她操心的是姮姮。
這個小姑娘,心思太深了,所以根本看不透她真正的情緒。
蘇清歡就擔心,她把什麼都憋在心裡,憋壞了自己,所以基本全部心思都撲在她的身上。
這不早上醒來,她看著御膳房送來的單子,對白蘇道:“和御膳房的人說,多做些小姑娘喜歡的甜食。”
御膳房這邊其實也很有章程,尤其對於小主子,並不會一味按照他們的口味來。
尤其是甜食,這是一個沒有牙醫的時代,他們也知道吃多了甜食對牙齒不好,所以也是控制。
但是現在姮姮真的太難了,蘇清歡希望甜食能讓她放鬆些,不要時刻緊繃。
她和陸棄在,不就希望她能輕鬆一些嗎?否則要長輩做什麼?
可是姮姮很懂事,這日下朝之後回東宮用膳,一邊自己喝著甜湯一邊道:“外婆,您回去吧。大舅母肚子越來越大了,她更需要您照顧。”
蘇清歡笑道:“沒事,府裡有許多下人。我現在回去,她也不肯的。你大舅舅臨走之前,要她照顧你,她現在身子不方便,對你很歉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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