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歡如此貼近,讓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
“你別過來。”陸棄側身躲過她,“先給我弄點藥去去火。”
“去什麼火,你需要包紮,你這樣流血會死人的!”
眼下也顧不得什麼前因後果,始作俑者,最重要的是給他包紮傷口。
“不行,這藥性太烈了。”
陸棄的手抓住門框,手背上的青筋跳動著,幾乎要把門框抓個粉碎。
“我怕傷了你。”他說。
蘇清歡咬唇,她怎麼能日常準備這樣的解藥?
偏偏他此刻又受了傷,不能洗冷水澡;而且這樣滴水成冰的寒夜,洗涼水澡也能要人命的。
蘇清歡飛快地找出外傷藥粉和包紮用的東西,指著床對陸棄說:“你去坐著,我先給你包紮。忍住!”
過了很久,久到院子外的白芷手腳都凍僵了,屋裡傳來了陸棄要水的聲音。
白芷忙應了一聲,讓人去抬水來。
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將軍故意弄出那副樣子,該不是為了回來佔夫人便宜的吧。
“你沒事?”
“你沒事?”
屋裡兩個人同時問道。
蘇清歡趴在床邊,俯身撿起自己的衣服,沒好氣地道:“我能有什麼事?你的傷口裂開了沒有?”
“沒事。”陸棄別過臉,顯然還在憤怒之中。
“你上次被人下,藥是什麼時候我都不記得了,得有十幾年了?”蘇清歡一邊穿起衣服衣服一邊笑道,“沒想到一把年紀,失了權勢,還有人撲上來。鶴鳴啊,我該重新審視一下你的魅力,不能再輕視你了。”
陸棄伸手想要捏她的臉,手伸出去後卻鬼使神差地在她唇角抹了下。
這挑、逗意味明顯的動作讓蘇清歡微紅了臉,啐了一口道:“你還不快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你總不能覺得,真是我給你下了藥,要你回來的吧。”
這人也是死心眼,就不能自己摩擦起電啊!
拼上紮了自己一刀也得趕回來交作業,這是什麼精神!
“今日給我送飯的丫鬟是你安排的?”陸棄問。
他怎麼會懷疑她?
她若是需要,一個口信,萬水千山他也得回來,何須用這種手段?
他如此震怒,是因為懷疑她身邊出了奸邪之徒藥對她不利。
蘇清歡想了想:“是我啊……不對,今天我去給太子妃接生,所以讓玉團兒派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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