姮姮道:“外公,外婆或許會心軟,但是我不會。我放她一馬,不過投鼠忌器,不想小舅舅永遠記著她而已。”
陸棄卻不想忍。
姮姮藉著去更衣的理由,對宮女吩咐了一番,回來再拖著陸棄。
她感覺到了,如果今天讓陸棄出去,他能立刻去宰了玉團兒。
沒辦法,蘇清歡就是他的逆鱗,誰都碰不得。
半個時辰後,陸棄終於不想再聽姮姮說話,站起身來要走的時候,阿貍終於趕了回來。
他直接跪在陸棄面前,一言不發。
而陸棄看他這般,怎麼不明白他這是要替玉團兒求情?
陸棄怒不可遏,一腳把他踹飛了。
阿貍跌到門上,摔得不輕,然而起來後又走過來垂頭跪下,一言不發。
姮姮看得很著急,外公習武之人,一腳踢到心肺之上是可能要命的。
她急中生智,把桌上的馬鞭拿起來遞給陸棄:“外公,用這個,要不腳疼。”
然後阿貍就結結實實地捱了陸棄暴風驟雨般的一頓狠抽,最後衣服都被完全抽爛了。
“現在你就去給我把那個女人殺了!”陸棄一字一頓道,“要不我就不認你這個兒子!”
“爹,您就饒她一命吧。”阿貍苦苦哀求,“我可以發誓和她一刀兩斷,再也不會打聽她的音訊。自此以後,她是生是死,和我都沒有關係!”
“是不是聽不懂話了?要麼你殺了他,要麼你就給我滾出秦府!”陸棄甩袖離開。
姮姮忙讓人跟上他,自己則拿了被子替阿貍蓋上,見阿貍還想追出去,忙按住他:“小舅舅,你聽我的話就別動。現在外公正在氣頭上,你說什麼都是火上澆油。你聽我的,這事情一定能解決。”
姮姮讓人給阿貍上藥,仔細和他分析道:“外公不讓你回家,不是還有外婆嗎?南越國那邊我也不等了,直接把人送過去,你看如何?”
只有玉團兒儘早離開,陸棄才不會有機會下手。
阿貍思考了片刻,點頭道:“好。那什麼時候送她走?”
“我這就讓人傳旨準備路上需要的,越快越好。”
阿貍點點頭。
姮姮自言自語道:“一物降一物,外公那邊肯定得找外婆。嗯,讓我想想怎麼辦……”
她也派人去告訴了玉團兒,結果玉團兒讓傳旨的人帶回訊息,說一定要見阿貍,否則就死在府裡,不會出去。
阿貍聽說後從床上坐起來:“好,我去見她。”
姮姮不放心:“小舅舅,那個女人詭計多端,你恐怕應付不了她。我跟您一起去。”
阿貍目光復雜,半晌後方道:“我自己的事情,讓我自己解決吧。”
看著他目光中隱有傷痛,姮姮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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