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兩?那挺值的。”阿貍淡淡道。
隋星悅臉色頓時就變了,跺腳道:“你是不是故意氣我的!”
“你花了三十兩?”阿貍道,“那我只能說,尚可。看在銀子也不多的份上,你也不用生氣。”
隋星悅臉氣紅了:“剛才你不是說是真的嗎?三千兩,我花了三千兩銀子!”
阿貍用“人傻錢多”的目光同情地看著她,“你被騙了。”
“不可能,你也說是真的了!”
“我說真的,是說這確實是一把古劍。但是隻是一把劣劍而已。劣劍哪怕埋一千年,也還是劣劍。”
隋星悅的錢,真是太好騙了。
大概也是因為隋家的錢,來的太容易吧。
想到這裡,阿貍就覺得自己的心一點點變硬。
她揮金如土,卻不知背後有多少人用一生悽慘為之買單。
隋星悅當即氣鼓鼓地表示要去找人算賬。
阿槑弱弱地道:“就是在個外地人手裡買的。他既然得了銀票,還不趕緊逃跑嗎?”
隋星悅氣得又要砸花瓶。
阿貍身手敏捷地接住,默默地放回到桌上,上好的汝窯,這個花瓶也值幾百兩。
他現在看這些東西,都覺得是自己的了。
準確的說,是要進入國庫的,所以浪費不得。
隋家、鄧家,所有蛀蟲,一個都別想跑!
隋星悅倒也沒再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恨恨地道:“算了,我權當餵了狗,反正上次從那個死胖子手裡,也得了幾萬兩銀子。”
這麼一想,她當真放下,不生氣了。
阿貍趁機問道:“你為什麼要去騙人?”
“好玩唄。反正那個死肥豬,也不是好貨色,搜刮的都是民脂民膏。我那叫替天行道!”隋星悅哼哼著道。
阿貍沉默。
他其實很想問,你知道你爹做什麼的嗎?
顯然她是知道的,但是卻並不覺得有錯。
“我爹本來想給他個下馬威,被我提前下手了,嘻嘻嘻。就是下手下得有些重了,還被我爹說了一頓。現在約莫著要派別的官員來了。”隋星悅嘟囔道。
說完這話,她又指著古劍對阿槑道:“扔了,快把這劍扔出去,看著心煩。”
阿槑領命而去,隋星悅托腮陷入沉思,彷彿喃喃自語般道:“陸離,你說男人過生辰,想收到什麼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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