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淙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好,好,你不慘。我自己慘行了吧。你說賀姮,我怎麼才能像你臉皮一樣厚呢?那兩個就是我的通房,我怎麼就下不了手呢?”
姮姮站起來搶過酒壺自斟自飲:“太正常不過,你這人就是窩裡橫,殺熟唄。”
燕淙竟然無言以對。
“你著什麼急?都是靠你才能活命的,跑不了,早晚都是你的。”姮姮又道,醉眼朦朧地用下巴抵著桌子,“你從來都沒欺負過女人,這有什麼可恥的?這說明你是個好人!”
“你是真的喝醉了,都開始表揚我了。”燕淙道,給她盛了一碗酸筍湯推過來,“醉貓,喝點酸筍湯醒醒酒。”
“醉死才好呢。”
“醉死了就不能去參加吳魚的婚禮了。”
姮姮猛地坐起來拍桌子:“嘴不賤會死啊!”
“沒吳魚你會死?會死就回頭,死不了就忘了。”
姮姮愣了下,不知道想了什麼,半晌後嘟囔道:“喝酒喝酒,今天你別說話,就陪我喝酒!”
“行,一醉方休!喝醉了我就回去辦事!”
“切,不要臉。”
後續的事情似乎兩人都有些斷片了,要了六七次酒,還換了兩次菜。
燕淙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去的,或許真的酒壯慫人膽,他真的把人給辦了。
辦完一個還想著一鼓作氣,索性把另外一個一起辦了。
宿醉加孟浪,醒來的時候他揉揉自己快要裂開的腦袋,卻忽然覺得一條大腿壓在自己身上。
他猛地睜開朦朧的睡眼。
他竟然真的做成了?
太羞恥了吧,但是似乎也挺爽的?
嗯,放心,我會好好待你們姐妹的……
正這麼想著,他輕輕推開身上的腿,同時想側頭看看自己的第一、二個女人,順便看看真正的女人起床的時候多美。
他就見過姮姮起床,那丫的起床氣大的,曾經一巴掌甩到自己臉上。
然而下一刻,他忽然覺得腰間一疼,隨即毫無防備地被踹到了地上。
燕淙:“……”
他沒空發牢騷,因為頭暈目眩之中,他還是看清楚了瑩粉的地面——這是從海外運來的石頭,只因為姮姮喜歡。
這是東宮!
他抬起頭來,便看到床上的姮姮一臉不耐煩,拉著被子蓋住了臉。
燕淙伸手打了自己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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