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燕淙說完,姮姮滿臉驚喜:“怎麼就讓他們走了,我還沒見到呢!哪裡去了,我現在就要去見見!”
“你快老實坐著,別裹亂。”燕淙按住她,“你人緣那麼差,好容易小舅舅向著你。你打擾他一家團聚,以後他都不理你了,你就真成了孤家寡人。”
他們兩人說話向來肆無忌憚,開玩笑慣了,所以他現在也口無遮攔。
若是從前,姮姮定然會毫不猶豫地用更苛刻的話反駁回來;可是今日她不知道怎麼了,竟然沉默了半晌,眼圈微紅。
燕淙:“……臥槽,賀姮你要哭了?大家可都在這裡看著,我沒惹你,你不能賴我!”
本來他們倆說話沒幾個人看,他這麼一嚷嚷,想不看過來都不行了。
姮姮被他氣得肝兒疼,心裡本來那些不爽快,大概被以毒攻毒克了不少,倒也不似那麼難過了。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哭了?”姮姮氣呼呼地道。
“兩隻眼睛都看到了。”
“那就都挖出來!”
“……最毒婦人心!”
蘇清歡笑著和蔣嫣然道:“這倆人,從來都吵吵鬧鬧,沒一時安靜的。我看見他倆在一起就頭疼;可是偏偏,打了這麼久也沒真的惱。”
蔣嫣然道:“這兩個都是不省心的,看著都煩。”
姮姮:“?”
姨母要罵就罵燕淙,帶上她做什麼?
“我和她可不一樣。”燕淙也不愛聽,“我腦子比她好用。哎對了,賀姮,你今日不是要帶吳魚來嗎?人半路上也被你弄丟了?狗腦子。”
說起這個姮姮臉色就更難看了,站起身來就要往外走。
燕淙拉住她:“怎麼了?”
“你說怎麼了?討厭你,不想和你坐在一起,看見你都吃不下飯。”姮姮狠狠地道,甩開他的手出去。
燕淙愣了,眾人也都很意外。
“這倆鬧起來了?”燕淙愣愣地道。
小蘿蔔清了清嗓子,眉頭皺起:“還不出去看看她?”
燕淙最怕的人就是小蘿蔔,聞言不情不願地站起來:“這倆人鬧,憑什麼我去捱罵?我可真是苦命。”
他在後花園裡找到姮姮,後者正在“辣手摧花”,拿著一支花扯花瓣。
“站著不累嗎?坐鞦韆上說?放心,有哥在,吳魚要是欺負你,我去幫你出氣。”燕淙覺得自己不計前嫌,說這話的時候身高兩米八。
姮姮現在聽不得“鞦韆”這兩個字,冷哼道:“說得比唱的還好聽。”
“真是吳魚惹你了啊!”
“是他又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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