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說了他也不會信。
她不欠祁盛璟的,若真說欠,倒是他祁盛璟欠她沈傾一條命。
“沈傾,你就這麼想死?!好,我成全你!”
見沈傾這麼不知悔改,祁盛璟眸中只剩下了沉沉的黑,他冷聲對著手下命令道,“把她扔進去!”
祁盛璟說完這話,他忽而就有些說不出的緊張。
甚至,他的指尖,還剋制不住顫了顫。
他在等著沈傾求他。
人,都是或多或少有些怕死的,他不信沈傾一點兒都不怕死!
他想著,只要沈傾願意匍匐在地,好好求他祁盛璟,他不介意再給她一次機會,不僅不把她扔到這方池之中,還讓她做他的地下情人。
金錢,珠寶,好好地養著她。
但,他等得眉頭擰得都能夾死一隻蒼蠅了,沈傾依舊沒有低下頭求他。
倒是她涼笑一聲,對著按住她的那兩位手下開口,“不勞你們動手,我自己會跳下去!”
“沈傾!”
祁盛璟從來沒有這麼生氣過,他陰冷,狠戾,但縱橫沙場這麼多年,他也練就了不動如山的氣度,但沈傾這個女人,總有本事,把他氣得彷彿一顆隨時隨地能夠爆炸的炸彈。
“祁盛璟,麻煩讓你的人放開我!我自己會跳下去!”
“沈傾,你又想耍什麼花招是不是?!想逃?沈傾,你做夢!”
祁盛璟直接一把抓住沈傾的肩膀,他的兩位手下心領神會,連忙退下。
他壓著沈傾的身體,讓她一點點靠近方池裡面的液體。
他就不信,一點點靠近毀滅,她心中不會有分毫的恐懼!
“沈傾!”
慕歸程的聲音,忽而在空氣中響起,他疾步衝到祁盛璟身旁,一拳毫不客氣地砸在他臉上。
“放開她!”
祁盛璟其實,也沒想真的把沈傾按到這方池裡面,他就是等著沈傾給他低頭。
但,他不可能對著慕歸程承認,他對沈傾心慈手軟。
“怎麼,慕二,捨不得這個惡毒的女人死?!今天,我把話放在這裡,沈傾這個罪人,她必須得為她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她害得染染被硫酸潑倒,她害得染染痛不欲生,她得,千倍萬倍品嚐染染受過的疼!”
“祁大,你眼瞎是不是!”
慕歸程聲音冷得彷彿來自寒山之巔,他一手抓著沈傾的肩膀,生怕祁盛璟把她給按到了方池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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