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少,你不能讓人這樣對我!別說我沒有讓人對蘇染用強,就算是我真讓人傷害她,也該用法律來懲罰我,而不是你對我濫用私刑!”
“用法律來懲罰你?沈傾,你那麼髒,你也配!”
祁盛璟的眸光,森寒得越來越可怕,他厭惡地挑了挑眉,再沒有了半分的耐性,“動手!”
“不!你們別過來!別過來!”
沈傾踉蹌著後退,可身後,就是小川的墓碑,她退無可退。
她顫抖著手扶著地面,想要從地上起身,可她雙腿疼得太厲害了,她試了好幾次,都爬不起來。
當然,她也沒有機會爬起來,下一秒,緊跟在祁盛璟身後的那些個男人,就死死地按住了她的肩膀。
濃重的無力感,瞬間將沈傾的整顆心徹底吞沒。
從來,都沒有這般屈辱過。
在小川的墳前,被人這般對待,就彷彿,將她最骯髒的一面,帶著血淋淋的疼,毫無遮掩地展現在了她的寶貝面前。
若她今日,真的被這些人得逞了,她就算是死了,她又有何顏面,去見她的寶貝!
“滾開!別碰我!你們別碰我!”
對,報警!
沈傾艱難地抓住她的手機,她還沒有撥上報警電話,祁盛璟就一把將她的手機奪了過來。
他厭惡地瞥了她的手機一眼,隨即遠遠地扔掉。
扔完之後,他還擰著眉拍了下他的手,彷彿,她的手機上,也沾滿了她身上的髒汙。
男人與女人的力道,本就懸殊,沈傾又是將死之軀,面對這些經過精心訓練過的保鏢,她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被如同一灘爛肉一般按在地上,有那麼一瞬,沈傾真希望,她已經死了。
若她已經死了,她便不會感覺到這誅心的疼,這蝕骨灼心的屈辱。
“放開我!別碰我!別碰我!”
沈傾死死地護著自己的衣領,不讓這些男人得逞。
想到了些什麼,她那雙死氣沉沉的眸中,瞬間又有了亮光。
“祁少,我知道你恨我。”
“你覺得我害死了祁雲汐,我一次次傷害蘇染。”
“雖然我從來都沒做過那些事,但你不信我,那便當我做過好了。我願意以死謝罪,我以死謝罪,你讓他們閃開好不好?”
沈傾最近遇到了很多很不好的事情,她特地在她的手包裡面放入了一把摺疊的小刀子防身。
若是祁盛璟只帶了一個手下,她或許,還有僥倖逃脫的機會,但這麼多人將她團團圍住,她就算是有武器,也只是自取其辱。
不如,用這把刀子,了結她自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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