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靖琛!”
霍靖琛說著他不能有事,他還是昏死了過去。
可能是來到外面呼吸了不少新鮮空氣,唐淺肚子疼得漸漸沒那麼厲害了。
她用力抓著霍靖琛的手,“你得好好的,等你好起來,我就嫁給你。”
“我不騙你,我嫁給你……”
裴西顧僵硬地站在一旁,聽到唐淺說,她要嫁給霍靖琛,他臉色難看到了極致,心口也疼到了極致。
他按著發疼的心口,走到唐淺面前。
“唐淺,霍靖琛不會有事。”
“我知道,他救了你,你很感動,但,你不能,就這樣武斷地決定了自己的一輩子。”
“回到我身邊好不好?我知道,你懷了別人的孩子,但我會對你的孩子視如己出。唐淺,我每天都在後悔,我每天都在想你,再給我一次照顧你的機會好不好?”
“閉嘴!”
唐淺厭惡地將裴西顧的話打斷,“回到你身邊,讓你再殺死一次我的孩子麼?!”
“況且,裴西顧,我早就已經不愛你了!”
“我想要跟霍靖琛在一起,不是因為一時感動,只是因為,我喜歡他。”
“所以,裴西顧,請你以後,別再出現在我面前打擾我的生活了!”
“唐淺,我知道你在跟我說氣話!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之前對你那麼差,是因為唐維孺他害得我們裴家破產,他逼死了我爸,他……”
裴西顧知道,大概唐維孺沒做那些事,但他只有自欺欺人地恨著唐維孺,才能為自己的心,尋一條生路。
若唐維孺對不起裴家,他做這一切,還有那麼一點點的道理,若唐維孺對得起裴家,他做這一切,與魔鬼有什麼區別?!
他不想讓自己,在唐淺的心中,變成一隻魔鬼。
裴西顧的手機鈴聲忽然突兀地響起。
給他打電話的,是他的特助馮錚。
馮錚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顫意,還有幾分說不出的嘆息。
“老大,你真的誤會唐先生了。”
“安遠集團的老總安遠被人舉報坐牢了,媒體曝出了不少他做過的見不得光的事。”
“其中有一件事,就是他明面上和裴氏交好,卻暗地裡毀了裴氏。”
哐噹一聲,裴西顧手中的手機,重重砸落在地上。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逼死他父親的人,竟然是他喊了二十多年安叔叔的安遠!
這些年,安遠一直在給他出謀劃策,讓他對付唐氏,沒想到,他傻乎乎地成了別人手中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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