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路邊猛然竄出了一道白色的影子。這次我看得清楚,那是一個穿著白色衣服,沒有頭髮的光頭女人,女人背對著我們,走到路中間就躺下了。
我生怕撞到對方,一腳將剎車踩到底,把熟睡的李麻子和尹新月都給震醒了。
兩人醒來之後,就責問我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一段路都停了幾次了?
我深呼吸一口氣,說道:“媽的,遇到碰瓷的了,小心點。”
說完,我就緊張的瞎扯檢查。我並不擔心,畢竟我們有行車記錄儀。
不過還沒下車,李麻子卻忽然拽住了我,說碰個毛線瓷,前面空蕩蕩的哪有人?
我立即瞪大眼睛看向前方,這麼一看,我頓時啞然,那個白衣女人真的就不見了。
這是怎麼回事?剛才產生了一次幻覺可以理解,可這麼短的時間內,我能產生兩次幻覺?
而且更讓我不能理解的是,之前那個女人我看的清清楚楚,怎麼說沒就沒,真是奇了怪了。
我無奈苦笑,只好換李麻子開車,自己躺在後座休息。
可我感覺剛閉上眼沒多大會兒功夫,車子就猛的一停,巨大的慣性讓我一頭撞在了座位上。
我睜開眼就破口大罵:“李麻子你他媽的想害死我啊!”
李麻子的聲音卻是無比顫抖:“張家小哥,趕緊醒醒,一個個的都別睡了。”
說到這,李麻子快速的把車門全都鎖上,渾身哆嗦個不停。
看李麻子這幅狀態,我就知道他肯定遇到什麼事了,立刻追問。
李麻子戰戰兢兢的說道:“我……我剛才看到了一個白衣女鬼,真的是女鬼,一張臉平平整整的,沒有鼻子五官,他媽的嚇死我了。”
“別亂說。”我憤怒吼道:“這深更半夜的,哪會有什麼東西。”
說完,我朝窗外看了一眼。外面黑乎乎的,狹窄的小路兩邊都是十幾米高的大樹,陰森無比,呼嘯的狂風發出嗚嗚的聲音,就像是有無數個女人在哭泣一樣。
我連忙讓李麻子灌了一口水,然後細細道來。
李麻子說剛才開車暈暈乎乎的,忽然就看見一個穿白衣服的女人猛的出現在了路中央,他都沒來得及踩剎車,就迎頭撞上起來。
那白衣女人飛了起來,身子貼在了擋風玻璃上,他看見了那女人的臉,正方形的,就像是紙人一般。
可是我檢查了一下車頭和擋風玻璃,根本不像是撞過人的模樣啊。
我聽的心驚膽戰,連忙問尹新月怎麼回事?你們傣族是不是有什麼古怪的歡迎儀式。
尹新月也給嚇的夠嗆,臉比我們倆都白,哽咽的說張哥你開什麼玩笑?咱們趕緊開車走吧,這條路好像真的不乾淨,每年都會出很多車禍。
這車,李麻子是不敢繼續開了,生怕再碰到那女鬼,我只能硬著頭皮駕駛。
尹新月還是有些不放心,讓我慢點開,他給她四叔打電話,讓四叔來接我們。
我點點頭,在這種少數民族,還是有個當地人帶路比較好。
我一邊慢吞吞的開車,一邊警惕的觀察著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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