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變成了好的一面之後,就又衝我笑,那笑並沒有讓我感到毛骨悚然,反倒是有點喜歡。
就這樣,它變來變去,我也在恐懼和痴迷之中來回轉變著感情,到天快亮的時候,我都已經快被折騰成神經病了。
李麻子和尹新月一直陪在我身邊,兩人似乎已經麻木了,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女人變來變去,直到東方露出一絲魚肚白,我的身體才終於恢復了自由。
被李麻子和尹新月拽上岸上,我已經全身頹廢,徹底沒了力氣,躺在那裡氣喘吁吁。
李麻子仔細檢查了一下我的身體,見我沒大礙,也鬆了口氣,笑道:“還好還好,大家都沒事。不過我倒想問問你,被一個女鬼整整陪了一晚上,感覺咋樣?腎虛不。”
“滾犢子!”都這會了,李麻子竟然還跟我開玩笑,我頓時憤怒不已。
尹新月是真的累壞了,此刻已經安靜睡著。
我擔心尹新月著涼,所以在休息了片刻之後,就把尹新月給叫醒,讓大家先回去取暖。
尹新月問道:“不等小道童了嗎?”
是啊,昨天小道童說讓我們在河邊等著他,如果我們還活著,他會來救我們。
那就等一會兒吧!
等了很長時間,我們都沒有等到小道童,反倒是等來了一個比小道童更讓我們心安的人:T恤男。
T恤男走上來,一句話不說,就蹲下來檢查我的雙腿。
仔細觀察了片刻之後,他才鬆了口氣,說道:“還好,沒沾染上怨氣。”
我連忙問T恤男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頭為什麼要害我,他是不是就是T恤男口中所說的,那個一直在找我的人?
T恤男搖搖頭說不是,那個老頭其實就是想讓我給他孫子當替死鬼,所以才會千方百計的騙我抱回棉被。
T恤男還說,如果昨晚我真把那床棉被給抱回去的話,那就算是他本人當場,也救不了我。
我聽了之後一陣心有餘悸,媽的,這老東西還真會玩人!簡直把我耍的團團轉。
同時我很納悶,T恤男是怎麼找到我們的?小道童怎麼也來了這裡。
T恤男猶豫了一下,不過最後還是從口袋裡摸出一枚小香包。小香包看樣子有些年頭上,而且做工粗糙,掉了很多色,在T恤男手裡皺皺巴巴的。
他用修長的手指,從香包裡夾出了一小撮頭髮,說道:“這就是你們所說的小道童。”
我頓時從頭涼到腳,一瞬間,似乎明白了什麼。
尹新月和李麻子也都不是傻子,在看見那一撮頭髮的時,臉頓時變的慘白。
原來那個小道童,根本就不是一個活人,而是T恤男飼養的一個小鬼!
怪不得小道童這麼怪,比如他呆在一座廢棄的道觀裡,比如他從香港‘瞬移’到了大陸。也只有這個解釋,能符合邏輯了……
我嘆口氣,有點難以置信的看著T恤男。
T恤男卻冷冷的說道:“沒什麼大驚小怪的,這就是破四舊的時候,被紅衛兵打死的一個小道童。心有怨氣不能平,我看他可憐,就將他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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