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單單是我自己中邪,李麻子也中邪了。
當然,李麻子本人在這之前是不知道的,還是楚楚告訴他的。
楚楚這幾天注意到,李麻子每天晚上都會偷偷摸摸往外跑,而且時間點非常固定,就是在晚上十一點整。
楚楚本就修習鬼醫之術,所以一眼就看出李麻子的不正常,當下偷偷跟蹤李麻子,卻發現李麻子每天晚上都會來我的古董店。
來到古董店之後,楚楚驚駭的發現,我竟然也是處於魂不守舍的狀態。也就是說,在某一時間段我是無意識的,和李麻子的症狀一樣,即便李麻子進了我的店,我都不知道。
李麻子直接進我臥室,念一段奇怪的咒語就匆忙離開。
楚楚趁李麻子睡著的時候,仔細檢查過李麻子的眼睛,發現李麻子的眼睛裡竟有斑點。楚楚意識到,李麻子可能是中了降頭!
她還告訴我說,其實泰國降頭的很多手段,都是借鑑了鬼醫之術,比如用毒蟲給人下咒,所以她才這麼確定李麻子是中了降頭。
而要中降頭,家中必然有佛牌才對,不過最後她卻在家裡找到了一個小銅鼎,小銅鼎上還刻著許多奇怪文字。
聰明的楚楚當即意識到,這可能是泰國巫師在銅鼎上做了手腳!
而我店裡,可能也有相同的東西。
為了解除我的症狀,楚楚這才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了李麻子,並且和李麻子計劃好,今天晚上就來救我。誰知道正好碰到了T恤男和白眉禪師,結果鬧了一個烏龍。
聽楚楚說完之後,我憤怒的白了一眼李麻子:“他媽的,果然是你小子。”
李麻子大喊冤枉:“張家小哥,你沒聽見嗎?我當時根本就沒有意識,對你做了什麼,我是一點都不知道的。”
楚楚也替李麻子求情:“的確如此,當時李麻子真的毫無意識,哪怕你割了他的舌頭,他都不會喊疼。”
白眉禪師說道:“阿彌陀佛!女施主,你用這種方式解決陰物,實在是太危險了,甚至有可能遭到陰物的反噬。”
楚楚笑道:“不會的,我家那個小銅鼎就被我給解決掉了……”
白眉禪師淡淡的攤開手掌:“可否把你家小銅鼎拿來一看?”
楚楚點點頭,當即從揹包裡掏出了一個小銅鼎,遞給了白眉禪師。
白眉禪師只看了一眼,就搖頭道:“善哉善哉,女施主,你只是用法術暫時壓制住了這個小銅鼎而已,一旦爆發,你將反受其害。”
李麻子嚇的臉都白了,連忙求白眉禪師幫忙。
白眉禪師笑道這有何難?一個是解決,兩個也是解決,倒不如一塊解決了。
看白眉禪師的態度,似乎根本就不把這東西放在眼裡,我也徹底鬆了口氣,有道高僧果然非同凡響。
我連忙問白眉禪師,用什麼辦法可以解決掉這兩個小銅鼎?
白眉禪師抬頭看看天,又看了一眼時鐘,說今天晚上是不行了,銅鼎最邪的時刻已經過去,只能等明天了……
我心裡有點失落,我寧願現在就冒險解決銅鼎,也不願平安無事的度過今晚,大概是因為我這人喜歡苦盡甘來吧?
對我來說,無盡的等待,甚至比直面危險還要恐懼。
原本今天晚上楚楚是準備回去的,不過李麻子擔心小銅鼎會反噬楚楚,於是毫不客氣的在我的店裡住了下來。好在我店裡沙發多,我一個人一個沙發,白眉禪師和T恤男在臥室裡促膝長談,並沒有睡覺的打算,李麻子和楚楚則相擁在一塊,在另一個攤開的沙發上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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