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笑著點點頭,那笑容非常溫馨。
可是當楚楚把箱子開啟的時候,我們都傻眼了。萬萬沒想到,那箱子裡面竟是一個小銅鼎,而且正是出現在李麻子家的那一隻。
我立即意識到不對勁,沖服務生喊道:“是誰讓你送來的,人呢?”
“走……走了。”服務生被我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給嚇壞了,戰戰兢兢的說道。
“追!”我憤怒的罵了一句,便追了出去。
我敢肯定,這個小銅鼎是給我們下降的泰國巫師送來的,雖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不過準沒好事。
T恤男和白眉禪師也都追了出去。
我分明看見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藏在酒店門口偷看我們,發現我們出來之後,便立即上車離開了。
我正準備打車去追,T恤男卻拽住了我:“不好!楚楚有危險,快回去。”
還沒進入包廂,就聽見李麻子那殺豬般的嚎叫聲:“楚楚,你怎麼了?”
我匆忙闖進去,卻發現楚楚臉色蒼白的躺在李麻子懷裡,嘴角還有血跡,兩眼緊閉,一動不動。
李麻子看見T恤男,立刻咕咚一聲就給T恤男跪下了:“兄弟,你救救楚楚,剛才她吐了一口血……”
我連忙把李麻子拉起來,說別這樣,先看T恤男瞧瞧具體情況。
T恤男摸了一下楚楚的脈搏,兩道劍眉頓時皺得老高。
我一看T恤男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不對勁,心裡亂糟糟的。
“怎麼樣,怎麼樣啊?”李麻子抓著T恤男的胳膊,緊張的眼淚都落下來了。
T恤男搖搖頭:“陰物反噬,不容樂觀。”
“什麼?”我大吃一驚:“陰物怎麼可能還會反噬?我以前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啊,哪怕陰物再邪再厲害。”
“這不是一般的陰物。”白眉禪師說道:“這是被泰國巫師控制了的陰物,魔性大增。而且女施主之前動手壓制住了這件陰物,一旦陰物爆發,肯定是最先反噬她……”
李麻子估計沒聽明白,只是苦苦哀求兩人一定要救楚楚。
說實話,楚楚在我心中,是一個單純善良的姑娘。再加上她的身世本就可憐,現在為了救我和李麻子,變成了這副模樣,我的心裡也很難受。
祈求白眉禪師和T恤男無論用什麼辦法,一定要把楚楚給救下來!
T恤男說道:“你們放心,我會想辦法的,大家先回店裡。”
李麻子立刻把楚楚抱在懷裡,心疼的直掉淚,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李麻子。
畢竟我這人最笨,陪他喝酒陪他殺人都行,可就是不會安慰人。
等回去之後,T恤男就和白眉禪師坐在那裡商談起來。
我請了幾個醫生檢查了一下楚楚的身體,那幾個醫生卻都查不出楚楚有什麼毛病,自然也無從治療了。我只好塞給他們一個紅包,將他們打道回府。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白眉禪師把我叫過去,說要跟我講一講當前的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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