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度的除夕夜到了,我提前在酒店訂了一桌菜,和尹新月,李麻子,楚楚,以及李小萌吃了頓飯。
李麻子特別有感慨,現在的日子對他來說,應該是夢寐以求的。
一高興就多喝了幾杯,眼圈紅紅的。
雖然李麻子表面上在笑,可我知道他其實是在掩飾悲傷。
在他去洗手間的時候,我也偷偷跟著去了,發現李麻子正蹲在洗手間裡哭。
他告訴我,楚楚身子越來越虛了,經常半夜都在咳血,他擔心楚楚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
我一陣沉默,現在楚楚的情況都嚴重到這地步了嗎?
我不知道該怎麼勸李麻子,只能陪他一根接一根的抽菸,抽夠了之後,這才重新回到位子上,繼續喝。
而在我們快散場的時候,一陣阿彌陀佛的聲音傳來。
我欣喜的望過去,發現竟然是白眉禪師和T恤男!
白眉禪師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慈祥的笑容:“老衲孤身一人過年,不勝傷感。看幾位挺熱鬧,可否讓老衲湊湊?”
我一陣興奮,匆忙把白眉禪師和T恤男請到上座,又要了兩瓶茅臺酒,酣暢淋漓的喝了起來。
可惜白眉禪師和T恤男一個和尚一個道士,都不喝酒。
只是點了兩杯茉莉花茶,細細的品嚐。
尹新月和楚楚也喝了兩杯茅臺,臉蛋紅撲撲的,比平日裡嬌媚的多。
我看兩人有點微醺了,就讓李小萌帶著她們兩個先回家。
我知道白眉禪師和T恤男來找我們,肯定是有事兒,說不定和夜龍啖有關!
所以在三人離開後,迫不及待的問T恤男,是不是找到夜龍啖的下落了。
T恤男沉默了片刻,說道:“距離上次的事,多長時間了?”
我剛想掐指算算,李麻子卻脫口而出:“五個月零十七天。”
李麻子這是數著天兒過日子啊。
“嗯!”
T恤男點點頭,就沒有下文了。
這下可把李麻子急壞了,連忙問T恤男是幾個意思?是不是楚楚多長時間了?
T恤男猶豫了片刻,看了一眼白眉禪師。
白眉禪師笑著捧起茶,自飲自斟起來:“施主不用擔心,我們這次來,正是帶了一條有關夜龍啖的重要線索……”
我看李麻子激動的,拿筷子的手都發抖了。
當下問白眉禪師:“大師,既然有了線索,那咱們就抓緊時間出發吧!楚楚實在耽擱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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