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村莊已經被詛咒,所有村民都變成了惡魔手中的棋子,只能任憑對方擺佈。”
“這些村民要是迷迷糊糊的倒也罷了,可只要他們知道自己曾經失去過記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就不甘心做一枚棋子了,惡魔就會殺了他,去掉這顆不聽話的棋子!”
“當你詢問鐵牛關於夜龍啖的事,還有昨天的那場大霧,他就開始慢慢想起來了。所以,阿彌陀佛,為了村民安全,不可再向他們洩露太多秘密。”白眉禪師一臉悲傷的說道。
我當即愣在了原地,鐵牛果真是被我害死的嗎?
“那我們知道這座村莊的所有秘密,豈不是說,我們也會死?”我戰戰兢兢的問道。
白眉禪師點點頭:“理論上來說,是的。”
李麻子近乎崩潰:“媽的,到底是誰,這個在背後操縱一切的惡魔到底是誰?”
此刻,村口忽然湧上來一幫村民,手裡都拿著鋤頭扁擔,怒氣衝衝的將我們圍住:“你們殺死了鐵牛,你們要償命。”
我嚇壞了,額頭瞬間沁出一層層的冷汗。
“白眉禪師,惡魔又給村民洗腦了吧?它是想讓咱們死。”我趕緊問道。
白眉禪師微微嘆了口氣:“是啊。”
“那怎麼辦?”我緊張的問道:“能打得過他們嗎?”
T恤男冷冷的說道:“站在我身後。”
說完,他就揹著劍擋在了我們面前。
“人不是我們殺的。”我極力辯解道:“你們無憑無據,憑什麼栽贓我們?”
白眉禪師苦笑道:“沒用,這個想法已經被惡魔種在了他們的腦海裡,說什麼也沒用的。”
“捉住他們。”領頭的村民一聲爆喝,所有人瞬間潮水一般的湧上來。
T恤男深吸一口氣說道:“跟緊了……”
緊接著便朝人群最薄弱的地方衝過去。
無數鋤頭鐵鍬,瞬間朝著T恤男呼嘯而來。
T恤男的身手,又豈是這幫村民能比的?
只見他一把抓住鐵鍬,就讓領頭的那個村民動彈不得,而後飛起一腳,便將對方踹的倒飛出去,將身後的一群村民全部砸倒。
T恤男隨手將奪過來的武器丟給我:“抓住了,防身。”
一來二去,T恤男竟奪來三四把武器,而人群也終於被擊破了一個大口子,T恤男隨即帶著我們衝了出去。
村民在後面窮追不捨,但我們的速度卻比他們快多了。
我問T恤男這是要去哪裡?這不是往野狗嶺的方向嗎?要離開了嗎?
T恤男說野狗嶺上植被比較多,大家可以藏身。
我們上了野狗嶺,在半山腰上找到了一處茂盛的草叢,躲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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