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眉禪師聽我們要留下來的訊息,頗有感慨的說道:“那並不是夜龍啖,而是獬豸角,很可能會害死我們所有人。兩位當真要留下?再仔細考慮考慮吧。”
我斬釘截鐵的說道:“不用考慮了,留下便是留下。”
白眉禪師點點頭:“阿彌陀佛,人之初,性本善,兩位能不忘初心,我佛自會保佑你們。”
說完,白眉禪師就帶著我們沿路回村了。
說來也怪,我們想出野狗嶺,是怎麼走都走不出的,但我們想回村,卻是一下子就看見路了。
我很擔心的問白眉禪師,那些人間蒸發的村民,會不會有危險?會不會和剛才碰到的村民一樣,變成那副古怪的模樣?
白眉禪師搖頭,表示不清楚,不過要我們一定要小心。
這隻野狗精的力量非同小可,稍不注意就可能全軍覆沒!
等下山之後,濃霧已經把村子給包裹住了,而村中剩下的村民尚沒有半點危機意識。
幸虧他們沒有意識到危險,否則肯定會被野狗精給殺死,這也為我們的營救爭取了一定的時間。
T恤男告訴我們,想要打敗那隻野狗精,只有一種方法,那就是利用人們的信念!
如果全村人的信念統一,集體憎惡那條野狗精,野狗精佈置下的圈套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要怎麼做?
T恤男說看來我們要給村民演上一齣戲了。
我莫名其妙的看著T恤男,問給村民們演什麼戲?孫悟空三打白骨精,還是諸葛亮七擒孟獲?
T恤男很難得的笑笑,小聲把他的計劃說給了我們聽。
我聽完之後,感覺有點不靠譜,弱弱的問T恤男這計劃能不能行得通啊。
T恤男說放心吧,若是在平常,我們的表演絕對不會贏得他們的信任。不過在這個特殊時期,村民的思想非常糊塗,應該會相信的。
帶著質疑,我還是按T恤男說的去做了。
我上了山,把自己弄得慘一點,狼狽一點,然後跌跌撞撞的從野狗嶺跑下來。衝進村子,故意摔在村民們腳下:“救命,快救命啊!”
村民立刻注意到我,把我給圍起來,問我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看來他們又被野狗精成功洗腦,把我給忘了,我於是說道:“山上……山上有一條野狗成了精,我九死一生,才逃了出來。”
村民們都大吃一驚:“什麼野狗精?我們這裡怎麼會鬧野狗精。”
我說道:“真的,不騙你們,我……我差點就被野狗精給吃了。對了,我還看到很多男女老少被野狗精給吃了,不知道是不是這裡的居民?”
村民們立刻緊張的開始清點人數,沒多大會兒的功夫,就有人尖叫一聲:“老胡呢?怎麼不見了。”
“二狗子一家呢?二狗媳婦兒,見二狗子了嗎?”
“沒見啊,我婆婆和公公也不在家,我還以為跑出來溜達了呢。”
一時間,氣氛成功被我給挑的緊張起來,所有村民都意識到有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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