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不去看,不過那股涼風卻嗖嗖的,感覺不只一個人在吹氣。
我忍住這股恐懼,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李麻子身上。李麻子漸漸停止了掙扎,我也能分出神去看T恤男。
兩人並沒有跟我想象中一樣,打得不可開交。
只見T恤男一直都端坐在地上,口中唸唸有詞,而木菀卻是驚恐的看著T恤男,一張臉蒼白無比,想要奪路逃走。
不過在她身邊,竟圍了一圈密密麻麻的白蛇,她根本不敢逃出去,只能試圖控制李麻子幫忙。
李麻子已經被我和鼠前輩給制服,又怎麼會去救木菀?所以木菀急眼了,厲聲叫道:“走!”
她剛喊完,我就感覺到身後幾道黑影猛的撲向木菀,而李麻子身體裡面,也恍恍惚惚的走出了一道影子來,這些黑影匯成一團,共同進入了木菀的體內,然後消失了。
木菀也渾身脫力一般,癱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我鬆了口氣,趕緊跑去看T恤男。
T恤男卻是喉嚨一熱,吐出了一口濃黑色的鮮血,臉色很不好看!
我小心翼翼的將T恤男給扶起來,問道:“你沒受傷吧?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不……不用。”
T恤男看起來很虛弱,但還是微微搖了搖頭,對我說道:“當務之急,先把地上的那些白蛇給燒掉,然後……離開這棟鬼宅。”
說完就暈了過去。
我立即按T恤男的意思去做,還在這棟建築荒廢依舊,木頭垃圾隨處可見,我找了幾根乾燥的木頭,就把那些蛇架起來點燃了。
剛才那幾條蛇還昂首吐著信子,不過在T恤男吐出了一口血後,我就發現那幾條蛇竟萎靡不振,昏昏欲睡。直等我把那幾條蛇丟進火堆之後,它們才重新恢復了活蹦亂跳,四散逃去。
我大驚,立刻想去追蛇。不過鼠前輩卻制止了我,說T恤男只是喚醒它們的生機,讓它們逃走罷了,不是真的想燒死它們。
我當下背起T恤男,讓鼠前輩扛著木菀和李麻子,匆匆忙忙離開了這裡。
我並沒有直接帶他們去醫院,而是暫時將他們安置在了附近的一家酒店,免得引來警察。
T恤男,李麻子和木菀都處於昏迷狀態,我有點手足無措,就問鼠前輩怎麼辦?
鼠前輩說等著吧,他們會自己醒來的,說完就離開了。
我連忙拽住鼠前輩,讓他留下來一起陪著,現在三人生死不明,我又沒有豐富的經驗,必須得有一個高人坐鎮。
鼠前輩卻冷哼一聲,說他不能住這麼高階的地方,否則會被仇家發現的。
說著也不顧我的挽留,徑直離開了。
望著昏迷過去的三個人,我一陣啞然,不知該如何是好。
忽然,木菀的身子動了一下,而後她竟嬌弱的從床-上半坐起來,可憐兮兮的望著我:“大哥,救救我,救救我好不好,我好難受,真的好難受……”
看她那梨花帶雨的模樣,我心裡自然不忍。
不過我卻很清楚,這木菀不是什麼好東西,絕對不能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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