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們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能是用事先準備好的錘子和撬棍,將棺材釘給扒下來,然後打開了棺材蓋子。
棺材蓋子剛開啟,就有一股發黴的臭氣撲面而來,讓人難受。還沒等我往棺材裡面看,卻忽然看見一道黑影從裡面飛了出來,動作麻利的順著巖壁就爬開了,鑽進了附近的一個石洞裡面,消失不見。
我依舊驚魂未定,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個石洞。
剛才從棺材裡面鑽出來的,究竟是什麼東西?要知道這棺材可是完全密封的啊,不可能有那麼大的一個東西鑽進去,除非那東西是在密封棺材的時候,事先放進去的。
可苗民應該不會這麼做吧?
誰會將屍體和別的活物關在一塊。
李麻子戰戰兢兢的問我看清那是什麼東西了嗎?我猶豫了一下,問會不會是猴子?
李麻子也拿不定主意,說怎麼看怎麼像是嬰兒,畢竟那東西身上沒長毛。
鼠前輩在下面等得不耐煩了,透過電話不斷罵我們,讓我們別耽擱時間,趕緊看看棺材裡面的情景。
我只好朝著棺材裡看去。
而這麼一看,我再次傻眼了。
只見棺材裡面竟密密麻麻的全都是蟲蛇鼠蟻,把棺材底給塞的滿滿的。屍體就在這些蟲蛇下面壓著,只露出了一根白骨森森的手臂。
這麼多東西聚在一個棺材裡,竟相處融洽。在我們開啟棺材的時候,它們才開始慌亂的在屍體上爬來爬去。
而再看屍體,哪兒還有半點的皮膚?已經被那些蛇蟲鼠蟻給吃了個精光,沒被吃掉的部分,也被腐液給分解了,凌亂的散落在一旁。
我頓時給嚇的雙腿發軟,這他媽是剛剛死的人嗎?怎麼看怎麼像是放了幾十年的屍體。
直等到鼠前輩在電話裡衝我們吼,問我們裡面到底什麼情況,我才終於回過神來,連忙說情況不妙。
鼠前輩說拍幾張照片,然後把棺材合上,趕緊下來。
我是一分鐘也不想繼續在這兒待下去了,立馬對著棺材內拍了幾張照片,然後將棺材蓋蓋上,重新用鋼筋給固定住之後,這才順著巖壁爬了下來。
沒想到在我們下山的時候,鼠前輩忽然又給我們打來電話,警告我們千萬不要亂。
我還納悶呢,我們有什麼好亂的?
鼠前輩神秘兮兮的讓我關了擴音,我照做,然後鼠前輩小心翼翼的問道:“你現在看看,李麻子的背影,後背上是不是多了一個東西。”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朝李麻子望過去。
李麻子後背上並沒多什麼東西啊。
鼠前輩立馬說道:“我讓你看他的影子,不是他的後背!”
我立馬朝李麻子的後背望過去,而這麼一看,頓時間傻眼了。
李麻子背影的後背,果然多了一樣東西。那東西模糊不清,甚至比李麻子的身影還要模糊,我都沒辦法判斷出那東西究竟什麼形狀,因為實在太淡,太模糊了。
我戰戰兢兢的對鼠前輩說看到了一個模糊的影子,那究竟是什麼東西?
“永樂棺材滋養出的一種邪物。”鼠前輩說道:“現在,你要在不驚動李麻子的情況下,按我說的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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