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恤男點點頭,欣慰的笑了笑:“快回去吧。”
我們立即點頭,帶上夜龍啖,匆匆忙忙的發動了車子。
T恤男則留了下來,說還有一些東西要善後。
李麻子把車開的飛快,為了提神,李麻子放起了音樂,沒想到正是《高山流水》的古曲。
現在竟然還有電臺放這種古典音樂?實在太難得了。
我不由得想起伯牙和鍾子期來。
什麼是知己?伯牙和鍾子期,應該算是真正的知己吧。哪怕在一起不說話,哪怕只見過一面,哪怕是生逢亂世,卻依舊能為那隨口的一句承諾,而等待千年。
一壺老酒,一輪明月,一個知己,這才是真正的境界。
只可惜,現在的人都為利益矇蔽了雙眼,老酒還在,明月高懸,身家百萬,卻沒有一個能說的上話的朋友。
世人常說: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這句話我是不贊同。不是朋友沒了,而是你的心變了。
我和李麻子,T恤男,還有白眉禪師,不就是肝膽之交嗎?
當我們火急火燎趕到醫院的時候,李麻子已經累的不像人樣。
而當我們走進病房,看見空蕩蕩的床位時,李麻子立刻就愣住了,惶恐的去找大夫,問楚楚病這麼重,怎麼還讓她到處亂跑?
大夫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
“楚楚去哪了,告訴我。”李麻子紅著眼揪住了大夫的衣領:“我現在就去找她!”
“對不起。”大夫不敢去看李麻子的眼神:“她昨天晚上就已經去世了,屍體被家屬領走,已經被送到殯儀館火化了。”
“放屁!”李麻子歇斯底里的吼叫道:“楚楚……楚楚她肯定是肚子餓,去買水果去了,我現在去找她。”
說完,李麻子好像瘋子一樣衝了出去。
我僵在原地,望著空蕩蕩的病房。我和李麻子一樣,不肯相信楚楚就那樣去了。音容月貌,一顰一笑都在我腦海中久久迴盪,那麼一個善良貼心的賢妻……
我的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心緒萬千。
“先生,其實我們昨天晚上,就已經通知李先生了。”大夫說道。
李麻子早就知道了?
我木訥的站在原地,望著樓下不斷在人群中尋找楚楚的李麻子。
他太痛苦了,估計是選擇性失憶了吧?
我不知該如何安慰李麻子,只是走出去,坐在他旁邊。
“她說想看流星雨,因為她這輩子沒在流星雨下許過願望。”李麻子說道:“我要帶她去找流星雨。”
“嗯,好。”我說道。
李麻子帶著楚楚的骨灰盒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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