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隆基皺皺眉頭,說並未聽說過,可能是一個精神病患者吧?
我想了想,覺得也是如此。
宋隆基問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我說既然知道那些都是人,我們也沒必要害怕了。總之人骨項鍊的主人,肯定還會到杜鵑樓吸收亡靈,到時候我們盯著點就行。
宋隆基說今天晚上跟我們一塊去,他帶上左輪手槍,至少要保證我們的安全。
我讓宋隆基把那幾個自殺者的照片拿出來,我想再確認一些細節。
宋隆基隨身帶著公文包,當下把案宗掏出來給我看。
而在我看到那個死在寢室的大學生照片時,腦子裡忽然靈光一閃,想起了一些事情。
我怎麼越看這個死者,越像我們在浴室裡碰到的老女人?
我皺了皺眉頭,剛開始還以為是自己過於敏感了,可是我越看越覺得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
最後我乾脆將案宗遞給李麻子和尹新月,讓他們看看這個大學生,和我們在浴室碰見的那個神經病是不是很像?
兩人只看了一眼,就連連點頭。
尹新月甚至肯定的說,就算她們不是同一個人,也肯定有血緣關係!
我並不認為這只是一個巧合,這其中肯定藏著很大的貓膩。
便立刻問宋隆基:“阿基,這個學生的屍體在哪兒?”
宋隆基猶豫了一下,說道:“在太平間啊。”
我說道:“你現在再確認一下,看看是否在太平間。”
宋隆基點點頭,就開始打電話。而宋隆基在聽電話的時候,臉色也開始變色,最後變的慘白,目瞪口呆的望著我。
我就知道,我的猜測是正確的。
果然,宋隆基戰戰兢兢的跟我說道:“死者的屍體原本在冰櫃裡,不過剛才我們的人去檢查了一遍,發現……發現屍體竟然不見,只剩下兩隻鞋子。”
我驟然間想起,昨天我們見到的那老女人,也是赤著雙腳的!
這下我就頭疼起來了。
宋隆基問我:“你懷疑,昨天你們見到的神經病,就是第三個死者?也就是說,她還沒死?”
宋隆基說完,他們三人的臉都變得慘白慘白的了,甚至尹新月被嚇得頭都不敢抬。提出不要再繼續下去了,老闆那邊,她可以去說,辛苦費還是會給我一些的。
我卻搖了搖頭,畢竟我們這一行是有規矩的,那就是陰物買賣,要麼一輩子不插手,要麼插手了就管一輩子。
雖說我不清楚放棄以後會有什麼後果?但我知道,這樣的人通常不得好死。
我當下否定了尹新月的建議,她也沒有再說些什麼。
據我分析,昨天我們見到的死者,有兩種可能性。
第一種,就是兩人根本不是同一個人,只是外貌有點相似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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