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等到第二天一大早,那位把兄弟才回了電話,李麻子當即就問發生了什麼事。
原來,昨天晚上村長召集了全村人開會,說有村民竟然夥同外人,準備把閻王刑場裡的東西給盜走,實在是罪大惡極。
把兄弟一聽嚇壞了,還以為是露了餡,這才偷偷給我們發了條簡訊,讓我們趕緊開溜。
不過後來才知道,村長說的那個奸細並不是他,而是另一個人。結果那傢伙被打了個半死,終於把同夥全都供出來了……
李麻子問把兄弟,村長是怎麼處置他們的?把兄弟沒說,想必下場一定很慘。
我再次打了退堂鼓。
不過李麻子成功用他兒子的白血病,再次說服了我。
我也挺無奈的,暗中覺得自己心腸太軟。
李麻子問把兄弟,接下來準備怎麼辦?
那把兄弟膽子挺大,說道:“我等不及了,你們準備一下,今天晚上就來我家。暫時吃住在我家,放心,不會被發現的。”
我一聽就黑了臉。
現在風聲這麼緊,還讓我們去村裡住,這不是明擺著找死嗎?
連李麻子都有些退縮,說要不等風聲過去了,咱們再偷偷溜進去。
那把兄弟瞬間就有點不耐煩:“你們懂個屁!現在剛剛出了事,他們肯定認為不會有人打閻王刑場的主意了。你們現在來,反倒方便許多,再者說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則建議再等兩天,觀望觀望。
那把兄弟差點沒急瘋:“你們等得了,我可等不了。建築隊不修水庫了,政府的地皮錢也沒給我,現在我的地皮裡好不容易挖出點古董,憑什麼歸那群村民支配?你們來不來?不來我找別人了。”
一聽說到嘴的鴨-子可能要飛,李麻子當即就有些抓狂,讓把兄弟稍安勿躁,晚上一起去就是了。
事已至此,我也沒辦法,只能鋌而走險。
簡單收拾了一下,到了晚上,把兄弟果然來接我們了。
看到我們惴惴不安的模樣,把兄弟頓時笑道:“放心吧!那些村民絕對不會發現的。”
我和李麻子被把兄弟塞進了黑色轎車的後備箱,一路跌跌撞撞,終於到了村莊。而我倆也早已頭暈目眩,一下車就嘔吐了起來。
把兄弟立刻將我們帶進了他家的小別墅,讓我倆暫時住在廚房,除非得到他的允許,否則決不能到村子裡走動。
得,我心中冷笑,這他孃的和軟禁有什麼區別?
李麻子安慰我說盡量忍忍吧,幹大事不拘小節。
收拾好行李之後,我就問把兄弟,能不能去閻王刑場踩踩點?我得判斷一下那地方到底有多兇。
把兄弟說還得等等,這會兒那裡有人看著,凌晨三點鐘以後,看守的村民就會回家睡覺,到時候再去不遲。
我點點頭,讓把兄弟想辦法抓來一隻灰老鼠,用針刺破它的雙眼,以及雙耳,待會可能用得上。
把兄弟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最後還是按照我說的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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