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外面,村裡的青壯幾乎都到齊了,一個個帶著鐮刀,鋤頭,甚至還有獵槍,虎虎生威。
我告誡村長,今天晚上村裡的女人小孩必須留在家裡,把門窗關的死死,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露頭,更不要開門開窗。
接著,我就帶著村民浩浩蕩蕩的殺向小河。
河邊種了稀稀疏疏的楊樹,不過風卻很大,懸在半空的月亮,也給烏雲遮住了半張臉,可見度並不高。
我指揮村民,把捉來的蛇和老鼠全都放在地上。然後在靠近河邊的位置,撒上了一圈雄黃,雄黃的中心位置點上一堆篝火。
其他的人,則去準備乾燥的樹枝和汽油。
簡單的給村民們分工之後,我就讓大家暫時在遠離篝火的地方休息,等到了半夜十二點在行動。
我猜測那條蟒蛇肯定就在附近,到時候再打它一個措手不及!
說實話,我現在並不確定那個刀靈是不是一條巨蟒,畢竟它的真面目誰都沒見過,我只是依靠一些線索推理出來的而已。
而且我還有一個疑惑,那就是蛇育刀到底去了哪裡?可以肯定的是,蛇育刀被大蟒蛇盜走了,但它會把刀藏在哪裡呢?總不能隨身攜帶吧。
如果找不出蛇育刀,即便能解決掉刀靈,閻王刑場的事情也不算完美收場,蛇育刀遲早會再滋生出怨氣,繼續害人。
看看手錶,離十二點也差不多了,我當即帶著村民走到篝火旁,將捉來的蛇,一條條的就往篝火裡扔。
剎那間,蛇就被燒的啪啪作響,如同放鞭炮一般。
與此同時,我仔細觀察著被關在籠子裡的老鼠,到目前為止,老鼠還算鎮定……
說實話,看見這麼多條蛇因為我的一句話,被丟進烈火中燒死,我也有些於心不忍,但為了全村人的性命,我只能將頭轉向一邊。
還有一些蛇,沒有被當場燒死,從篝火中苟延殘喘的爬出來。
可雄黃卻刺激的它們不斷的躲藏。
村民們都把這當成了狂歡節,完全忘記了恐懼。幾乎每個人都自告奮勇的跑到篝火邊丟蛇,甚至有村民舉起火把燙在蛇身上,看著蛇被燙掉一層皮,嘶嘶的吐著信子,他們就很開心。
李麻子蹲在我旁邊,問我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我苦笑一聲,說熬一熬吧!等熬過去,以後就再不插手這種事了,傷陰德。
“為什麼要這樣做呢。”李麻子問道。
“蛇是群居性動物。”我解釋道:“這些捉來的蛇之中,肯定有那條巨蟒的子孫後裔,它不可能坐視不管的。”
李麻子恍然大悟,然後又問我那些老鼠呢?是不是也要把老鼠給燒死?
我說這倒不用,老鼠天生對蛇有畏懼之心,隔著很遠的距離就能感受到來自蛇的危險,只要巨蟒靠近,那些老鼠肯定會驚慌失措的。
李麻子說道虧你能想得出來。不過,為什麼蛇都快燒完了,卻依舊不見巨蟒有半點動靜?
我怔了一下,連忙問道:“怎麼……蛇快燒完了嗎?”
李麻子點點頭:“你沒聞見到處都是焦味啊,這得燒死多少蛇。”
我大吃一驚,連忙轉過身去,這麼一看,臉都氣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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