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我連忙問道。
“燒起來了,你家店燒起來了。”
我渾身猶如遭遇電擊,立馬扭頭。果不其然,那一堆紙紮,此刻竟全都聚整合一團,在我的店鋪門口燒了起來,在這靜謐的黑夜裡顯的很是陰森恐怖。
一般燒紙紮的時候,火苗應該是淡黃色的。可眼前這些紙紮,竟燒出了觸目驚心的紅色,甚至將我的古董店都照的一片血紅。
要知道,只有燒給怨氣沖天的亡靈,才會燒出這種顏色啊!
莫非,那盞玉燈之上,藏著一隻強大的亡靈?我不敢再去想了。
我繼續觀察,忽然發現原本被我緊鎖的古董店大門,此刻居然打開了。而後一隻血淋淋的眼睛透過紅色的火光,就那般死死的盯著我看。
沒有眼珠,全是眼白,眼角帶著血淚,彷彿積存了無盡的怨氣,要找我傾訴。
我沒有勇氣再繼續看下去,立刻抽回身子,將門給關結實,背靠著門氣喘吁吁。
尹新月連忙問我怎麼了,怎麼出了一頭冷汗?
我說道沒事。
尹新月若有所思片刻,忽然驚奇的問道:“你家是不是有陰物?你是不是又收了一個陰物?”
我連忙擺手,示意她別大驚小怪的。
尹新月有點不滿,不過能聽出她的語氣之中滿是激動:“怎麼不早告訴我?不知道從香港回來以後,我就天天等刺激嗎?早知道我叫我閨蜜來開開眼了。”
我訓斥道:“別說話,聽聽動靜,別被那東西給找上門來了。”
尹新月立刻點點頭,將耳朵貼在門上,仔細的聽著。
不過此時此刻,外面已經安靜了下來,並沒有半點的聲音,甚至連風聲都小了許多。
我這才重新將門推開一條縫,望向古董店。還好,那堆紙紮已經燒完,血眼也消失了……
剛才那隻眼睛給我的感覺是如此的不真切,我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看走眼了?
又繼續等了一會兒,確定沒有危險之後,我這才打開門,讓尹新月把外面的攝影機給拿進去,研究研究。
我聽說若是某些亡靈怨念夠強的話,是可以影響一些電子裝置的,也就是說,攝影機有可能會把亡靈給拍下來!
不過我仔細回放了好幾遍,卻發現無論是女人的尖叫聲,還是那隻血眼,全都沒有找到。
我有點失望,正準備讓尹新月關掉攝影機,那原本安靜的螢幕,卻忽然間顫抖了一下。
我立刻死死的盯著螢幕,總覺得怪怪的。
沒想到一張恐怖的臉,竟猛的出現在螢幕裡,張開大嘴,面容扭曲,看模樣似乎是在笑。
他是如此的靠近攝像頭,以至於整個螢幕裡只剩下了他的臉。
這突兀出現的一張怪臉,嚇的我一陣心神動盪。過了好半天時間才終於緩過神來,我立刻讓尹新月把影片暫停,然後仔細回憶。
等我終於將這張老臉認出來的時候,滿腔怒火頓時就熊熊燃燒了起來。媽的,這傢伙不是別人,正是賣我玉燈的那個老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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