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那些蟲子只是由陰氣組成的,墨斗線對它們仍具有巨大的殺傷力!
但見一波又一波的蟲子屍體從窗戶上落了下來,一波又一波的蟲子又前赴後繼。
每當蟲子碰到墨斗線的那一瞬間,墨斗線都會如電網一般散發出點點紅光,將接觸到的蟲子通通燒焦……
開始我還很樂觀,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的信心開始漸漸崩塌了。
這些蟲子雖然衝不破我佈下的防禦陣,但是架不住數量多,而且就像二戰時期日本的神風敢死隊一樣,悍不畏死的發起一波波自殺式攻擊!
好幾處門窗已經出現了縫隙,一隻只小蟲子順著縫隙爬了進來。
我趕緊招呼一聲:“快點打死那些蟲子,千萬不能讓它們進來!不然就擋不住那隻陰靈了。”
尹新月拿著一個雞毛撣子,驚恐地看著從門縫裡不斷鑽進來的小蟲子,帶著哭腔問我:“老公,怎麼打啊?”
“用棍子打,用腳踩。”我一腳下去踩死了好幾只蟲子,吼道:“就跟你在家踩死蟑螂一樣。”
霎時間,客廳內響起噼哩啪啦的聲音,這是我們用腳踩蟲子的聲音,還有蟲子被踩癟的聲音……。
終於,第一波鑽進來的蟲子都被我們解決了。
客廳的木地板上鋪滿了蟲子的屍體,偶而還有一兩隻沒死的把頭高高仰起,但那隻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我腳上的那雙鞋子上沾完了蟲子的噁心體=液,黏黏的,白色的,散發出陣陣臭味。
我看了看其他人的腳,也和我一樣,鞋子基本上是廢掉了。
趴在玻璃上的蟲子大軍看見這陣勢,紛紛往後退去,這給我們留下了喘氣的功夫。
我立刻招呼大家一起把有漏洞的地方全都給補上!
我和鄧大哥負責補門窗的漏洞,尹新月和關大姐則去臥室和廚房檢查。
門窗的縫隙裡堵滿了蟲子的屍體,白色的液體塞滿了所有的縫隙,臭不可聞!
我和鄧大哥強忍著那股臭氣,將墨斗線彈了上去。
不知彈了多久,終於補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扇窗戶。我鬆了一口氣,但墨斗盒裡卻發出咔的一聲空響。
我皺了皺眉頭,開啟墨斗盒一看,暗叫了一聲糟糕。
鄧大哥問我怎麼了,我告訴他黑狗血已經用完!
說完我抬起頭,想找一找屋子裡還有沒有什麼東西可以代替黑狗血的。
在我尋找代替品的那一剎那,眼角的餘光瞥到鄧大哥的嘴角極不自然地抽動了一下。
我問鄧大哥怎麼了?
鄧大哥對我淡淡的笑道:“沒事,可能是這兩天沒休息好,累著了。”
我點了點頭,確實是,連著幾天被鬼上身,能休息好才是怪事。
我安慰鄧大哥道:“鄧大哥,再支撐一下,撐過今晚就沒事了,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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