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納悶了,他給我錢做什麼?好像他並不欠我錢啊。
我哭笑不得,隨手把那一大疊錢壓在了書本里。
我不喜歡欠人情,欠了錢是因,結什麼果,不可預測,為了避免遭到什麼惡果,所以這錢我是堅決不能要的,如果能還回去,那就最好不過了。
這段日子我過的風平浪靜,唯一的調劑,應該就是大煙鬼父子了吧?
李麻子和如雪這段日子經常膩歪在一塊,李麻子還是整天被纏的要死要活,如雪依舊是一本正經的跟著李麻子,活脫脫一個跟屁蟲。
有時候實在是煩的不可開交,李麻子就會來我這兒訴苦,喝酒,每次都喝個昏天暗地,不省人事。而如雪就擔當起照顧李麻子的事來,我察覺到,如雪似乎有點愛上李麻子了……
這天李麻子在我家喝酒,如雪就在一旁,纏著我講這些年賣陰物的那點事,我一邊和李麻子回憶,一邊喝酒。回憶到楚楚和老巫醫的時候,李麻子再次傷感了起來,抱著酒瓶就哭,大口大口的灌酒。
如雪就在一邊安慰李麻子,說人死不能復生,如果楚楚泉下有知,肯定不希望看到你這樣的云云。
正在李麻子傷感的時候,門口忽然跌跌撞撞的走進來一個人。那人面黃肌瘦,眼睛紅腫,頂著雞冠頭,神色憔悴,一股濃濃的煙燻味傳來,嗆得如雪直咳嗽。
我立馬站起來,仔細盯著他。
這不就是大煙鬼的兒子,非主流嗎?他看上去比之前瘦了很多,乾枯的好像木柴,給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上次他來的時候,身上並沒有煙燻味,這次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那股令人厭惡的煙味。
一般來說,沒有個十年二十年的抽菸習慣,身上很難帶有這種煙味的,他在一個月之內,身上怎麼可能會帶有這麼濃重的煙味?
“你怎麼又來了?”我不耐煩的問道。
“老闆,我問你一件事。”非主流哆哆嗦嗦的看著我,目光又不由自主的落在李麻子和如雪身上:“方便不方便到裡面去說?”
我看這青年似乎真的有事,就點點頭,帶他進了房間。
一進房間,他就立馬說道:“老闆,我問你,鬼能不能抽菸?”
我立馬愣了一下,這句話很熟悉啊,我好像在哪兒聽過。我大腦快速轉動,很快就想起來了,之前大煙鬼來找我,問的也是這句話。
這父子倆還真是上陣父子兵啊。
我於是就問道:“能啊,怎麼了?”
我一說完,他立馬就蹲在了地上:“完了完了,這下完了,老闆,你知道嗎?我撞鬼了。”
“撞鬼了?”如雪一下就推開了臥室門,原來她一直都在外面偷聽:“撞什麼鬼了?快跟我說說。”
非主流緊張兮兮的看著如雪:“這誰啊?”
我立刻擺擺手:“沒事兒,你儘管說。”
他還是很謹慎,不肯說,最後把如雪逼急了,謊稱自己是我助手,來替我參謀參謀。
這如雪和李麻子還真有點像兩口子,之前李麻子碰到類似的情況,也經常自稱是我助手。
“是這樣的。”非主流這才總算開了口:“我爹每天晚上都偷偷摸摸的跑回來抽菸,抽得很兇,我都被他給染上了煙味,一天洗三遍澡都洗不掉。”
我啞然失笑:“不就是你爹抽菸嗎?這種事你應該去找戒毒所。”
“你就別拿我尋開心了老闆,我爹都死了,戒毒所的人能管得了鬼?”非主流哭笑不得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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