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那無字天書裡的亡魂甦醒了,為什麼就沒有害年輕看守員呢?這一點值得推敲。
在證物科的一個小櫥櫃裡,我們見到了那本無字天書。
無字天書十分板正的放在櫥櫃裡,表面泛著黃褐色,紙張非常的薄,脆,好像用力一壓就能給壓碎了一般。
鼠前輩小心翼翼的將無字天書拿在手中,年輕看守員立即警告鼠前輩一定要輕拿輕放,這個證物非常脆弱,稍微不注意就可能破碎。
鼠前輩點點頭,將無字天書放在桌子上,輕輕的掀開。
掀開第一頁,就發現有殘缺,不用說,這個殘缺頁應該就是放在張小愛鞋子裡的那一張了。
繼續往後翻,所有頁面都大同小異,淺褐色,十分薄,清脆。一想到這些紙可能都是人皮做成的,我的心就忍不住的狂跳。
每一頁都是乾淨正解,沒有字,我正考慮著要不要拿水蛭再來試探一下,看看能不能將那些亡靈給激出來,鼠前輩的身子卻忽然震了一下,滿臉的詫異:“這……這是怎麼回事?”
我浮想聯翩的思緒頓時被鼠前輩的聲音給拽回來,連忙問鼠前輩怎麼了?
鼠前輩指著那最後一張紙,我看到那張紙竟殘缺了一半,殘缺口整齊光滑,好似被剪刀剪過一般。
年輕小警員有點不滿鼠前輩的大驚小怪,之前對鼠前輩的崇拜之情,消失了很多。他的聲音都帶著一些不耐煩:“別緊張,化驗科的人帶走了半張紙拿去化驗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鼠前輩的表情卻並沒有半點的放鬆,深吸一口氣說道:“什麼時候帶走的?”
“今天早上啊。”
“唉!”鼠前輩忽然無奈的嘆了口氣:“你現在給負責化驗的人打電話吧,我懷疑他已經遭遇不測了。”
年輕小警員頓時就樂了:“我說大叔,您哪兒來的自信?化驗科的人可都是打不死的小強,怎麼……”
張小愛的臉卻已經變的蔥綠了:“少廢話,讓你打你就打,趕緊的。”
年輕小警員無奈,只能硬著頭皮點點頭,然後掏出手機給對方打了一通電話。
不過,電話卻遲遲沒有接通。
年輕小警員的表情由不在乎,逐漸變的質疑,最後表情驚悚害怕起來:“大叔,沒人接,會不會是老黃睡的太死了?沒聽到鈴聲啊。老黃一睡著就跟死人似的,大家都知道。”
老黃,就是負責化驗的警員。
鼠前輩冷哼一聲:“自欺欺人。”
年輕小警員還在撥電話,被張小愛一把奪了下來:“還打個屁的電話,人命關天,趕緊去他家看看。”
說完,張小愛便帶我們出去了,年輕小警員也要去,張小愛攔住他,不讓他去,讓他在這兒值班。
那年輕小警員都快哭了:“姐啊,我不敢啊,要不您在這兒守著,我帶他們去老黃那裡?”
張小愛說什麼也不肯,最後被逼急了,臉紅脖子粗的說姐姐我也害怕呀。
鼠前輩無奈,只好掐了幾個指訣在無字天書上,告訴年輕小警員,無字天書已經被自己給封印了,二十四小時之內不會再有任何問題,那年輕小警員這才答應留下。
離開了之後張小愛問鼠前輩那指訣真的能撐二十四小時嗎?萬一無字天書的亡魂破開了封印可怎麼辦?
鼠前輩說不用擔心撐不過二十四小時,因為他掐的指訣根本屁用沒有,就是糊弄小警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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