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檢查啊?”
無奈,我只好把身份證,駕照取出來給她看。
我問豐紳娜娜能不能帶我們去屍體那邊看看,豐紳娜娜說可以,便帶我們過去了。
屍體周圍已經被拉起了一條警戒線,法醫在命案現場是不能解剖的,此刻兩個法醫正戴著塑膠手套,拼命擠壓死者的腹部,那裡似乎有個活的東西在咕咕的東西,好像胃裡有什麼東西。
尹新月突然捂住嘴乾嘔了幾下,可能是被噁心到了。
梁警官擔心胡茬男的肚子裡有什麼定時炸彈,叫人把排爆專家也請來了,同時疏散了現場的群眾,不允許任何閒雜人等入內。
只是看了一眼,我大概就明白施術者是用什麼辦法來控制這具活屍得了。
就在眾人商量著要不要解剖的時候,只見兩名警察相互攙扶著走了過來,其中一人的小腿被血染紅了,看得人觸目驚心。
“怎麼了,小王,腿受傷了嗎?”梁警官皺著眉頭問道。
“不要緊,被子彈擦了一下,沒傷到筋骨。”
兩名警察說他們去追趕其中一名逃竄的劫匪,沒想到對方十分兇悍,被堵到天橋上之後,竟然直接往大馬路下跳,被一輛卡車瞬間碾碎,現場簡直慘不忍睹。
他還說,死掉的劫匪好像根本不是活人,被卡車結結實實地碾成了肉餅,居然連一滴血都沒流。
其它警察陸續趕回來,剩下總共五名劫匪,在追趕中全都自殺了,還有一個衝進地鐵站不見了。
總之沒有一個被活捉回來的。
銀行四周的馬路上到處都是劫匪的屍體和散落的鈔票,混亂不堪,刑警大隊只能把附近的巡警、交警、協警都調過來維持治安,他們說這三年裡都沒出過這麼大的亂子。
梁警官聽完之後罵了句:“真他孃的操蛋!”
他意味深長地朝我看了一眼,然後小聲向豐紳娜娜詢問著什麼。之後朝我走過來,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轉變:“張老闆,原來您是位高人啊,恕我眼拙,能否請你跟我們詳細說說當時發生的情況。”
“不敢當不敢當。”我微笑道:“說明情況倒是可以,就怕你不信。”
“你放心,我絕對相信!”梁警官點點頭道。
“那好吧!”
於是我把銀行搶劫案的前前後後,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包括我知道的所有內情,梁警官聽完沉吟道:“你的意思是說,幕後兇手另有其人嘍?”
“應該是這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每個劫匪的腹部都有一隻老鼠,一隻七竅都被縫起來的老鼠!”我說道。
“待會回了所裡,我馬上讓法醫解剖看一下,能不能請你也跟我們走一趟?”梁警官客氣的說道。
我知道這一趟是免不了了,只能答應。
我隱隱約約覺得,這件事的背後肯定牽扯了一件強大的陰物,從可以同時支配六七具活屍這一點來看,這陰物一定來頭不小。
原本我不想沾這趟渾水,可既然已經牽扯進來,那就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警官也是官,跟官員打交道,當然讓李麻子來最好,況且雖然有尹新月在旁,但她畢竟是女孩,有些髒活累活還是讓李麻子幹比較好。於是我給李麻子打了個電話,叫他馬上來豐紳娜娜所在的派出所,告訴他有筆大生意,李麻子一聽馬上來勁了,拍胸脯保證半小時之內一定趕到。
半小時後,李麻子準時出現在派出所門口,我和尹新月也是剛從警車上下來,我跟梁警官介紹了一下李麻子,說是我的得力助手。聽到‘助手’這個詞,豐紳娜娜冷笑了幾聲,惹得李麻子一肚子不快,要不是我在旁邊打圓場,李麻子差點又跟她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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