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們嚇得拼命點頭,說不管我叫他們做什麼都可以。
“我現在得出去準備點材料,否則待會大家都得玩完。”說完我就往門外走。
“不行,夫人交代過,你半步都不許離開這裡。”一個保鏢弱弱的攔住了我。
“你們想不想要命了?”
在我的恐嚇下,他們猶豫起來,給富婆打了個電話。
一名保鏢打通電話,把情況告訴富婆,我聽見電話裡傳來富婆的吼叫聲:“一幫飯桶,把電話給他!”
我接過電話,富婆的語氣很是憤怒:“我警告你,你別想耍什麼花招,你朋友的命還捏在我手上。”
我回敬道:“我能耍什麼花招,對面住的香港大師要整死我們,我剛才和他交過手,他道行很深。別說我嚇唬你,如果我死了,他下一個就要來找你的麻煩了。”
“他敢!”我聽見電話裡傳來一陣咬牙切齒的聲音,富婆終於鬆口了:“你打算怎麼辦?”
“回店裡拿些東西,我保證馬上回來。”
“可以,不過那女人得留下!”富婆最終選擇了妥協。
我把手機還給保鏢,叫尹新月多保重,便獨自出門了。
出了門我一直往西走,來到一個三岔路口,突然我的夾克衫鼓起了一大塊,小道童毛絨絨的腦袋從我懷裡鑽了出來,拿手一指:“繼續往這邊走。”
“你怎麼在我身上?”我嚇了一跳。
“我一直在呀!”
我這才明白過來,是剛才它給我的符在搗鬼。
小道童是T恤男養的小鬼,平時只能在他附近活動,要是距離稍遠一點的話,就需要一些道具來供養了,比如那種三角形的符咒。
小道童在我懷裡,卻一點重量也感覺不到,十分奇妙。
我心想自己什麼時候也能養個小鬼就好了,指路、傳話各種方便,無聊的時候還可以解解悶。
我來到一座公園,晚上這裡一個人也沒有,小道童一路指引,把我帶到一片人工湖旁邊,只見T恤男衝著湖面站著,好像在欣賞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湖水。
我打了聲招呼,T恤男衝我點點頭,懷裡的小道童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你怎麼會在這裡,為什麼會幫沈鴻賓做事?”我問道。
“說來話長。”
他抓了一把石子,朝湖心扔了一粒,泛起一道小小的水花,然後才對我說起事情的原委。
不久前香港出了幾樁離奇命案,T恤男第一感覺就是有陰物作祟,幾經碾轉,最後查到一個古董商頭上,可惜來遲一步,古董商已經把作祟的陰物轉手賣給了大陸一個石油大亨的妻子,也就是富婆。
紅衣大炮本身並不是什麼厲害的陰物,然而卻有人拿它‘煉器’,香港那幾個死者就是‘煉器’的祭品,所以T恤男絕不會放任這種害人的東西為禍人間。
於是他就追查到了這裡,為了行動方便,接下了沈鴻賓的單子。
所謂“煉器”,我曾在我爺爺留下的筆記中看到過,是用某種邪門法術,迫使陰物與收藏者建立某種主僕關係,但這種法術久已失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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