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們就來到了武漢大學的校門口。
豪華的校門,此刻卻是空蕩蕩的,看上去十分蕭條。不知道是不是李曉玲的自殺,還有接二連三的縫唇事件給師生的心裡蒙上了一層陰影?從這裡進出的人臉色都有些不好看,走的也很匆忙,似乎不想多做任何停留。
我跟在紫蘇身後,慢慢進了門。
“學生證出示一下!”校門口的保安把手一攔說道。
紫蘇從褲子口袋裡掏出學生證給他看了一眼,保安緊接著把視線落到了我的身上。
我只好發揮信口胡謅的本事:“大叔,我剛才喝咖啡的時候錢包給人給偷了,學生證也丟了。”
保安一臉懷疑地打量著我。
我急忙拉住紫蘇:“我和他一個寢室的,剛才也是一起出的門,不信你問他!”
紫蘇被我拖下了水,只能硬著頭皮道:“是真的,你可以給我們老師打電話核實。”
大概是覺得太麻煩,又有學生證明,保安拿出一個本子:“那登個記吧!回頭趕緊去補個證件,
現在的年輕人也太不小心了。”
聽他稱呼我是年輕人,我不得不佩服紫蘇有先見之明。
這要是李麻子出場,估計當場就被當成嫌疑犯了。
紫蘇幫我登了記,領著我進了校門。
我們沿著左手邊的道路過了實驗樓和圖書館,來到了女生宿舍的樓下。
紫蘇指了指三樓的一間視窗道:“那個就是李曉玲的寢室,不過李曉玲自殺之後又發生了縫唇事件,現在女生都不敢住在三樓了,全都搬到了四樓五樓。至於莊寧搬到了哪兒,我就不知道了,你得自己打聽。”
“好。”
我剛說完這個好字,紫蘇就衝我揮了揮手:“那你忙吧!我先走了,要是有什麼發現記得告訴我一聲。”
唯恐與我扯上什麼關係,很快他就逃之夭夭。
臥槽,好歹是個爺們,至於嗎?
我在女生宿舍樓下停留了片刻。
大概是因為可怕的事情接二連三的發生在這裡,宿舍樓的氣氛明顯變得十分緊張!
足足站了十五分鐘,才有兩個女生提著暖水瓶飛快地跟我擦肩而過,往宿舍樓裡跑去,幾乎是百米衝刺的速度。
我不敢錯失良機,急忙大喊一聲:“同學!”
兩個女生像是受驚的兔子,哇地一聲尖叫,哆哆嗦嗦地看著我:“什麼……什麼事兒?”
因為害怕,她們的聲音都變了調。
我長得也沒那麼恐怖吧?
“你好,我有點兒事,想找莊寧同學,能麻煩你們幫我叫一聲嗎?”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很溫和,臉上的笑容很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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