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麻子抽完了煙,湊過來道:“你以為這是拍電影呢?還暗格密室,你腦子是不是上鏽了?”
趙武陽的精神就像一根緊繃的線,我很怕他隨時都會崩潰,聞聲急忙將李麻子趕到一邊去,我繼續和趙武陽說道:“你剛才不是說相信我嗎?你放心,這種事情我經歷的太多了,比這更可怕的也見過許多次,你不用擔心,我保你平安。”
或許是我的語氣太過堅定,或許是我的男主角光環太過強大,總之趙武陽居然在我說完這番話後冷靜了下來。
我決定再給他來一劑強心針:“而且你不是說自己太沒有主見嗎?你真的想一輩子都這樣庸庸碌碌的活下去?或許經過這件事兒之後,你會發現自己有了變化呢。”
趙武陽想了想,終於堅定地點了點頭:“好,我相信你,我帶你去。”
我當即用手機查詢了一下機票的資訊,結果最早的一趟航班也是明天上午的,今天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出發。許多事也不是著急就能解決的,我只好對趙武陽道:“咱們明早在機場會合……”
沒等我說完,趙武陽急忙結結巴巴得到:“那個……高人,我今晚能不能在你店裡睡一晚?”
啊?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我不是害怕,我就是有點兒擔心。”趙武陽胡亂想著藉口。
李麻子適時地插嘴道:“行了,別解釋了。你就是害怕,挺大個老爺們,膽量還不如個娘們。”
我心想張慶海的死相的確有些恐怖,連我這種久經沙場的老鳥都有些受不了,以趙武陽的性子,這一夜還不得被折磨瘋?
算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誰讓我心地善良呢?
我勉為其難地點點頭:“行,不過晚飯你來做。”
趙武陽很痛快地答應了。
這下可好,本來就一個李麻子蹭飯,現在又多了一個人,我家的米缸肯定要跟我抗議了!
當晚,趙武陽在我店裡對付了一夜,第二天上午我們出發登上了前往山東的飛機。根據趙武陽的記憶,我們又改乘了火車、大巴,最後在一個鳥不拉屎的荒山野嶺下了車。
環視四周,完全沒有人家。
李麻子傻了眼,指著趙武陽道:“你丫不會是人販子吧?處心積慮的就是為了把我們兩個英俊瀟灑的年輕人哄到小山村賣給老寡婦,是不是?”
趙武陽著急地四下環顧,完全沒有理會他的話。
我拍了拍李麻子的肩膀:“就你這長相,真有寡婦能相中?”
我和李麻子正開著沒營養的玩笑,遠遠開過一輛拖拉機。趙武陽急忙攔了上去,和司機表明我們要去無鹽村,問順不順路。
拖拉機的車斗裡滿是秸稈,司機嫌麻煩不想拉。趙武陽急忙把自己手腕上的手錶摘了下來:“你送我們過去,這塊表給你。”
司機這才樂呵呵的同意了。
在路上顛簸了近兩個小時,司機把拖拉機在路邊停了下來:“你們順著這條道往裡走吧!我不是這個村子的,就不往裡面進了。”
李麻子一聽,立刻就不高興了:“你這人怎麼說話不算數,不是說好了送我們去無鹽村的嗎?你還想不想要表了。”
司機的口氣非常堅定:“你愛給就給,不給我也不搶。你們下車自己走吧,反正無鹽村我是不會去的。”
看來這個無鹽村一定有什麼古怪!
我急忙裝好人的把手錶塞到他手裡:“談好的條件,怎麼能說變就變呢。這位大哥一看就是好說話的人,如果不是有特殊情況,絕對不會把我們放在這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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