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偏遠的農村都有這樣的習俗。
為了不讓重病的家人,或者患了神經病的家人拖累自己,他們會選擇將其送進深山裡自生自滅。
小丫頭這麼小,如果送進山裡只有死路一條!
吳大嬸一聽,立刻撕心裂肺地哭了起來:“不成,這是我們老兩口唯一活下去的希望了,要是把她送到山裡,我們倆也不用活了。”
村長皺著眉頭:“那你說怎麼辦?她瘋瘋癲癲的傷了人怎麼辦。”
吳大嬸說道:“她就算真瘋了,也不可能進山。我就學老王家,把她拴起來好好照顧。”
村長嘆了口氣道:“你和老吳多大年紀了?你倆還能活幾年?你倆死了,她還不一樣是死路一條?”
吳大嬸癟了癟嘴,不知該怎麼回答。
老吳懷中的小丫頭卻還在嘿嘿地傻笑:“她又叫我了,你們快放開我吧,我得趕緊去了,她都等著急了。她還誇我好看呢,她想要我的臉。”
村長聽了小丫頭的話,瞬間面色大變:“你們聽聽,她現在都開始說瘋話了,要是不送走,咱們全村人都沒活路。你們要是下不了決心,咱們就開堂會!”
所謂的堂會,就是從村子裡每戶人家選出一位代表,投票解決事情。
這種習慣只是在建國前流行過,現在早就廢除了。
老吳看著懷裡的小丫頭,咬著牙點了點頭。
我不敢再留,偷偷從牆角溜走了。
看來無鹽村不止一次發生過類似的事情,甚至瘋姑娘極有可能就是先例。只不過村民們有默契的保持了沉默,他們是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還是另有隱情呢?
我回到老鄉家的時候,正好趕上聽到訊息的老鄉出門,他警覺地看了我兩眼:“你又去哪兒了?”
口氣十分不善。
我衝他客氣地說道:“在屋子裡悶得慌,出去轉了轉。”
“別亂轉。”老鄉皺著眉頭,口氣異常嚴厲:“這裡可不是旅遊景點,沒啥事你還是留在屋子裡吧,要是拍夠了照片就趕緊走。”
他說完便悶著頭走了。
我回了屋,發現趙武陽一個人在,李麻子卻不知道去了哪兒。
趙武陽本來躺在床上,見到我回來急忙坐了起來:“怎麼樣,有發現嗎?”
我嗯了一聲:“有一點。這個村子果然如你所說,處處透著古怪。我懷疑村裡的人都知道那個墓地的怪事,只不過大家都保持了沉默,甚至這個瘋姑娘……”
沒等我說完,李麻子已經從門外衝了進來:“有收穫,有收穫。”表情十分興奮。
“怎麼了?”我好奇地問他。
“我剛才去跟瘋姑娘聊天了,你們猜怎麼著?她雖然瘋了,卻還記得一點以前的事。我問她當初為啥要上山裡玩,她說是村長家的小梅帶她一起去的,還說山裡有好玩的。後面的我再問,她就嚇得哆哆嗦嗦不敢說了。我看她的樣子,大概後面發生的事情十分可怕,所以她才被嚇瘋的。”李麻子得意地衝我擠擠眼:“怎麼樣,是不是大發現?”
又和村長有關?
那個村長極力張羅著要把受到鍾無豔怨氣蠱惑的人送到深山裡,到底是在隱藏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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