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人骨項鍊,殺人古畫,這種大案都在警察系統內部網上有登記,一查就能查的到,由不得他不信!
隨後劉局長就提出讓我們馬上動身,我說對地形路況還不熟悉,等天亮再說。沒想到他當即就表示來接我們,我和李麻子只好連夜趕往臨漳縣公安局。
剛下車就看到一個濃眉大眼的警察披著大衣,急匆匆的迎了過來,激動的說道:“你們總算到了,再不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哪位呀?”李麻子哼了一聲,故意裝作不認識。
其實看這警察的肩章,很明顯就是劉局長,李麻子這麼問純粹是發洩自己的不滿,我也就沒阻攔。
果然,李麻子說完之後,劉局長愣了一下。
然後不好意思的自我介紹道:“我叫劉正義,是臨漳縣警察局局長,我代表臨漳縣的父老鄉親歡迎你們!”說完還趕緊伸出手來。
我心想差不多了,就微笑著跟他握了握手,輕輕的開口:“陰物商人張九麟。”
隨後劉局長便帶我們來到了他的辦公室,剛進門就聞到濃厚的煤味,一看才發現角落裡擺放著老式大鐵爐,爐子裡燒著蜂窩煤,除此之外室內只有一張辦公桌几張椅子,桌子上擺著厚厚的一沓檔案。
“縣裡窮,就一直沒裝上暖氣,湊合著能辦公就行了。”
劉局長笑著請我們坐下,然後從桌子上抽出一份檔案遞了過來,我掃了一眼發現上面是發生斷頭奇案的幾戶人家資料,趕緊認真的讀了起來。
鼠前輩跟我提過的那個抓兔子的人叫朱逢春,他的資料排在第一位。除他以外還發生了三次類似事件,第二個人叫王壯壯,傍晚在銅雀臺遺址附近拍照時離奇消失,幾天之後回到家裡,當晚腦袋和身子就分了家。
第三個人叫李天生,他在下班回家途中莫名其妙的摔倒在地,當晚被斬首。
第四個人叫張揚,同樣被斬首,但此人是個老光棍,生前發生過什麼沒人知道。
“除了這些資料,你們警方還有什麼發現嗎?”
我看完之後想了想,臉色凝重的問道。
從四次事件中均有人被斬首,不難看出這是同一個兇手所為,由於後面三個當事人已經被殺,朱逢春就成了重要的線索!
更何況其他三個人都被斬首,只有他自己活了下來,這本身就很說明問題。但警察給的資料卻顯示朱逢春沒什麼問題,甚至連正常的警力監視都沒安排,我懷疑這其中有什麼內幕。
“這些人都是死在自己家的床上,可我們仔細勘查了現場卻沒發現任何線索,僅從現場來看排除他殺的可能,除非是……”
劉局長說到最後表情變得無比蒼白,我兩手一攤說後面三個人都死了,只有朱逢春還活著,你們難道不應該監視下他?
說完我就目不轉睛的盯著劉局長,但他眼神始終很坦蕩,不像是有什麼事瞞著我,這讓我很難理解,就直接問了出來。
“誰說沒監視呢,但他自從案發後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即便偶爾出去,也都是買點吃的東西就馬上回家了,甚至我們還突擊檢查過幾次,但裡面一切正常。後來又連續發生了三起這種事,我們警力有限,只能將人手撤了回來……”
劉局長說完猛然反應過來,張大嘴巴看著我:“你的意思是說朱逢春是兇手?”
“兇手不一定是他,但一定與他有關,否則他活不到現在。”
我說完就讓劉局長馬上帶我去朱逢春家裡,他連連點頭,然後就要去開警車。我想了下說道:“還是開我們的車吧!警車進村的話很可能打草驚蛇。”
按照我的經驗與直覺來看,朱逢春肯定與後面發生的三起命案脫不開干係,警察每次突擊檢查都沒能發現問題,很可能就是警車暴露了目標。
劉局長連連點頭,讚揚我頭腦機靈。
我微微一笑,然後閉上眼睛休息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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