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前輩想了想,淡淡的開口道:“屍體暴露在墓穴裡,月光射進去,自然形成了殭屍。”
“僵……殭屍……”
我驚得張大嘴巴,腦海中頃刻間浮現林正英電影裡的情節,才意識到剛才的聲響壓根就不是柺杖聲,而是殭屍在地面跳動時發出的聲音。
想到這裡,我不禁疑惑地問鼠前輩為什麼不收服那殭屍?雖然那殭屍沒對我們造成什麼危害,可是它萬一跳出大山,跑到村子裡害人怎麼辦?
“那就是天意,到時候我們可以解決它,但現在卻不能動手。”
鼠前輩說完長嘆一口氣,我想了半天才明白他話裡的意思,不由跟著搖了搖頭。
經過這個小插曲,我覺得不死草也沒想象中那麼難找,誰知道接下來的時間我們在深山裡轉悠來轉悠去,雖然發現了無數座陰寒的墳墓,卻都沒找到不死草的蹤跡。
就連鼠前輩都有些沮喪,他嘆了口氣說這座山上的不死草要麼就是被人搶了先,要麼就是還沒生長出來,恐怕我們只能去其它地方了。
“要不我們去山頂看一看?”
我不甘心地問道,之前我們只是在半山腰上轉悠了一圈,卻一直沒登頂,因為鼠前輩覺得山頂上面會有大傢伙。
“也只能這樣了,但是你只能在外圍等我,不許跟著我進去。”
鼠前輩提前給我打了個預防針,怕我不答應又補充了一句:“這樣對咱倆都好,要不我還得分心照顧你。”
他這倒不是在裝逼,平時我還可以給他打打下手,如果真遇到特別厲害的傢伙,恐怕只能給他添亂,就衝他點了點頭。
見我答應下來,鼠前輩露出一絲笑意,轉身拄著聖母杖朝山頂爬去。
我趕緊跟上,等快登頂的時候周圍的空氣突然降了下來,即便我貼著鼠前輩給我的護身符,可身體還是忍不住顫抖起來。
但我沒有絲毫的恐慌,反而激動地對鼠前輩說道:“鼠前輩,你覺得怎麼樣?”
“差不多,上面應該有貨!”
鼠前輩也激動地搓了搓手掌,說著就加快了腳步。不料沒等我們登頂,山路里突然竄出兩個怪人。
我看不清他們到底是人還是鬼,只是隔著大老遠的距離就感受到他們身上強烈地寒意,而且他們兩個身上的衣服一黑一白,猛一看跟黑白無常似得。
我腿肚子直接就軟了,吞了口唾沫,小聲地問鼠前輩該怎麼辦?
沒等鼠前輩搭話,那兩個怪人卻同時開口道:“哪裡來的回哪去,否則殺了你們!”
他們的聲音本身就很沙啞,重疊在一起有點像機器人發出的聲音,在四周環境的作用下一遍遍的在我們耳邊迴盪著。
鼠前輩沉默了一陣,拽著我頭也不回的往山下走去。
等走遠以後,我忍不住回頭看了看,發現那一黑一白兩個怪人沒有追上來,這才鬆了口氣,不無後怕地問道:“那兩個傢伙是人是鬼,又是做什麼的?”
“我也分不清。”
鼠前輩的眉頭扭成了疙瘩,揉著太陽穴說道:”如果說他們是人,身上怎麼會有那麼重的陰氣?如果不是人,又怎麼會有影子。”
我聽後更加佩服鼠前輩了,剛才自己被嚇傻了根本忘記了這茬,鼠前輩卻觀察到了他們有影子。
“既然他們是人的話就沒什麼好怕的了,咱們衝上去拼一把唄!”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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