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忍不住叫出聲來,感覺後背都不是自己的了,這時鼠前輩用力把我扶起來,握著拳頭一拳一拳地衝我的胸口捶打。
由於鼠前輩很有分寸,我並沒有感到多少疼痛,只是胸口卻越來越發悶,身體忍不住弓在一起。
鼠前輩又繞到後面在我背上澆了一碗鹽水,這下我徹底受不了了,趴在床沿上哇地吐了起來!
足足過了五分鐘我才感覺身體變得舒服,這才發現自己吐出來的東西竟然是滿滿一地的蠍子卵。
“行了,你去我房間睡吧!”
鼠前輩朝我揮了揮手,看來五毒降已經解了,我沒有客氣,回去就睡了起來。
第二天醒來以後,背上雖然還有些疼痛但整體上卻感覺很輕盈,有種脫胎換骨的感覺,鼠前輩說是五毒降無意中打通了我體內的穴位,加快了血液迴圈,所以才會有這種感覺。
我聽完心說要是降頭師能利用這些本事幫人治病該多好,一樣可以名利雙收,為什麼非要走邪路呢?
鼠前輩見我已經沒有大礙,陰著臉說今天晚上就要徹底解決降頭師,耗在他身上的時間已經夠多了,再耗下去本命鼠就救不回來了。
“該怎麼做呢?”
我很贊成鼠前輩速戰速決的觀點,只是不知道怎麼把降頭師引出來。
鼠前輩冷冷一笑說他既然愛玩易容的把戲,那咱們就陪他玩玩!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一直在暗地裡盯著,等會我扮成你的樣子單獨下去,他肯定還會耍花招,到時候我們將計就計!”
鼠前輩說完我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想利用降頭師對我的輕視,出其不意的將其拿下。
“我能做什麼?”
眼下也沒有其它辦法了,我只能勉強接受他的主意,但潛意識裡覺得對方沒這麼好騙。
鼠前輩讓我躲在樓上觀察,只要一齣現意外就讓我跟上去,如果他失手讓降頭師逃脫的話,我正好跳出來補刀。
中午的時候外面陽光很毒,我和鼠前輩在房間裡吃著西瓜閒扯著,樓下卻突然有人在喊我,起身過去一看發現是賓館的老闆,他手裡拎著兩個大紙箱子,看樣子十分費力。
見我露頭,老闆顯然鬆了口氣,有些難為情地開口道:“大兄弟,下來幫我搬下東西。”
“好嘞!”
我當即答應下來,附近的賓館太多了,幾乎每家每戶都改裝成了賓館,入住率卻低的可憐,可能我們住的賓館只有我一個年輕房客。
下樓的時候我看到正在上樓的老闆,隨意的說我馬上就下去幫忙了,您還親自上來一趟。
“什麼意思?”老闆滿臉懵逼地問道。
我微微一愣,而後迅速跑回房間走到窗戶邊悄悄地往下看去,一眼就看到另一個跟老闆一模一樣的假冒貨正在賓館外等著。我趕緊回身衝鼠前輩說道:“外面的老闆有問題。”
“哦?”
鼠前輩已經開始易容了,聽到這話咧嘴笑了笑,說我倒要看看我們兩個誰偽裝的更好!說罷他迅速擺弄了幾下,又抹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藥水,整張臉竟然變成我的樣子。
“拿著,關鍵時候可以配合北斗天狼決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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