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我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T恤男的拳頭始終握在一起,顯然他跟這些村民有著血海深仇。
“能說說嗎?”我問道。
T恤男深吸了一口氣,認真的看著我:“九鱗,你別管了,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等結束了你自然會知道的。”
說完他就讓我睡覺,好準備晚上的行動,而後也不等我回話就率先趴在車上睡了起來。
“我怎麼可能不信你,只是想幫你一起承擔……”
我在心底默默嘆了口氣,然後閉上了眼睛。
傍晚的時候我們就自動醒了過來,往外一看周圍燈火通明的,不少的貨車還在裝卸,工人少說有好幾百。
我有些擔憂的說萬一他們通宵折騰,咱們還怎麼動手?
“放心吧,十一點半之前他們一定會離開。”
T恤男見怪不怪地說道,給我一種他對這裡很熟悉的感覺,我沒再說什麼,只是看著外面的工人感受到了海洋貿易的興盛。
這地方距離萊州灣大碼頭有幾十裡,竟然都能忙活到這程度,那著名的東南沿海城市豈不是不分晝夜地執行著?
在我YY祖國藍色產業發展前景的過程中,T恤男不斷打量著手中的八面漢劍,臉上有期待也有緊張。
我偶爾會有意無意地掃一眼,但T恤男連看都不看我。
要不是我瞭解T恤男,肯定把他當成呆子……
等到十一點的時候,外面的工人還在搬運貨物,我心想T恤男怎麼也學會扯犢子了?還有半個小時就十一點半了,這些工人卻沒有絲毫收工的徵兆。
我乾脆閉上眼睛睡了起來,省的到點以後T恤男尷尬,沒想到不等我睡著,T恤男就伸手拍了拍我,似笑非笑地指著窗外:“九鱗,看戲了。”
與此同時,我聽到一聲哨子響。
睜開眼往外一看,震驚的發現外面的工人竟然全部放下手頭的活,逃命似得上了車,然後這些車子一溜煙駛出去這片區域。
轉眼間現場只剩下我和T恤男,還有外面滿世界未裝完的貨箱。
“可以啊。”
我忍不住朝T恤男豎起來大拇指,隨後問他要不要趁現在沒人進村看看?
“再等會。”
“等?”我疑惑的扭頭看了看,四周連個人影都沒有,不知道還等個什麼勁。
過了幾分鐘我按耐不住了,剛想開口再問,T恤男卻猛的出手將車上的燈光全部熄滅,瞪著眼睛朝我看過來。
他雙眼血紅,右手顫抖著摁著八面漢劍,看上去隨時都有可能拔劍殺了我。
我忍不住抖了一下,剛想問他怎麼了?卻猛然從他眼球裡看到我身後的車窗外,多了一道影子。
“難道……”
我下意識的扭過頭,一眼就看到窗外竟然貼著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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