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雜物倉庫裡浸出的並不是簡單的陰氣,而是極強的怨氣!
警察的封條和鎖鏈帶有陽氣,恰恰把怨氣鎖在裡面,短時間內雖然能將陰靈封印,可時間長了當怨氣積累到一定程度後肯定會爆發,到時候整棟別墅的人都會遭殃。
而且我不覺得這是巧合,聯想到楊悅那滿臉猶豫的模樣,我覺得這件事還有蹊蹺,下意識地想拉著李麻子下樓質問楊悅。
就在這時,雜物間裡卻突兀地傳來一陣女子的聲,這聲音十分嫵媚,是個男人都明白這聲音意味著什麼。
我和李麻子對視一眼,臉上寫滿了尷尬。沒想到女鬼是個色鬼,我壓低聲音準備叮囑李麻子這次別再中了女鬼的美人計。
不等我開口,女鬼卻突然哭泣起來,聲音一下由幸福的變成了怨婦才有的哀嚎。
我認真的聽了一會,發現這女鬼好像精神分裂似得,不斷在叫春與痛哭中轉換。
李麻子問我這是什麼情況,我白了他一眼心說:我他媽也沒見過這場面呀。
為了弄清她的底細,我把尾玉放出來,讓她從縫隙中鑽進去看看情況。
沒過多久小尾玉就回來了,她臉上紅撲撲的,猶豫了好久才說道:“是一位孕婦,她一會捂著臉哭,一會……一會兒在做羞羞的事情。”
說完尾玉‘嗖’的變成珠子飛回我口袋,李麻子眼睛瞬間直了,賤賤的看著我問道:“小哥,你說她一個人怎麼幹羞羞的事?”
“你自己去問她。”
我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徑直走上前用鑰匙把鐵鏈開啟,隨著咔嚓一聲脆響,我猛的後退一步,握著天狼鞭警戒起來。
那東西怨氣極大,之前被鐵鏈困在裡面才沒有出來,按理來說解除禁錮的瞬間就會撲出來。
讓我意外的是,等了半天女鬼都沒動靜,之前的哭泣聲也消失了。整個雜物倉庫靜悄悄的,甚至空氣中的陰氣都消散了許多。
“怎麼回事?”
我皺著眉頭嘀咕了一句,女鬼突然消失,要麼是怕我,要麼就是在醞釀什麼陰謀。
想到這裡我拉著李麻子離開雜物倉庫,然後悄悄地把小尾玉放出來。
“壞哥哥,你不會又讓我去看那個女鬼吧?好羞羞……”尾玉捂著臉,不滿地嘀咕道。
“她已經被驚動,不會做那事了,等會她肯定有所動作,你幫我盯著她。”
說著我咬破手指餵了幾滴精血給小尾玉,感覺這小姑奶奶最近越來越難請了。
一陣連哄帶騙後,尾玉總算答應,嗖的飛了出去。我和李麻子在房間裡等了起來,這小子恬不知恥地再次問道:“女鬼一個人怎麼啪啪啪啊?”
“啪你大爺啊啪,她只是在不自覺的重複生前做過的事,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
我無語的回道,腦子裡繼續分析三位死者的關係。
女鬼是一名孕婦,又如此幽怨,我覺得她生前應該是被男人拋棄了,所以才痛恨偷情的人,這就能解釋她為什麼把偷情那兩個傭人殺死。
思路越來越清晰了,雖然還想不明白為什麼只有兩個人偷情卻死了三個人,但這一切等抓住女鬼以後就能弄清楚。
我正想的入神,一陣急促的破風聲從窗外傳來,我反射性地抓起天狼鞭,卻發現是尾玉回來了。
她在地上打了個滾兒,隨後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哥哥,那女鬼進了附近的一個酒店,看她的樣子是要去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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