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開始也以為他腦子糊塗了。”
大漢無奈的說道:“但看了好多醫生,人家都說他根本不存在精神疾病。”
“大叔,先讓他喝吧!等會酒席散了你們先別走,我給他檢查一下。”
我在邊上將大漢的話完整聽進了耳朵,覺得小平頭肯定他孃的是被髒東西纏身了。
首先一個滴酒不沾的人怎麼會突然對酒產生濃厚的興趣,變得一頓不喝酒就渾身不舒服。
其次,就算他真的特別想喝酒,那把酒當涼水喝卻沒喝吐血,這正常嗎?
“小兄弟,你是?”
大漢估計也沒少喝,剛才還跟我岳父論資排輩呢,這會兒又叫我小兄弟。他一頭霧水的看著我,似乎沒明白我的意思。
岳父卻很快反應過來,連連附和道:“我女婿是吃陰陽飯的,可以讓他幫著看看。”
大漢聽後呀的尖叫一聲,有些慌亂的望著我:“小六子是不是真的撞邪了?”
沒經過調查之前我也不敢確定,便讓他把心放平,等散場以後我找個機會試試小平頭再說。
這種婚慶宴會一般都是吃完就走,再加上小平頭剛才那麼一鬧,沒過多久大家都撤了,只剩下小平頭一人。
我輕咳一聲,走上去拍了拍小平頭的肩膀說道:“兄弟,我看你喝的不盡興,要不咱換個地方繼續喝?”
“那敢情好,你說去哪裡咱就去哪裡!”
小平頭一聽我要請他喝酒,臉上馬上變得樂呵呵的,話還沒說完就站起身,一副跟我走的樣子。
這簡直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酒魔王,我無奈的笑了笑,看向岳父。
岳父看出我的心思,主動說道:“走,都去我家,咱們幾個好好喝一壺。”
說完我便帶著小平頭和大漢回到家,大漢滿臉都是憂色,一路上不斷用眼神詢問我。
我裝作沒看見,一直都在跟小平頭閒扯,這小子嘴裡三句話離不開喝酒。給我一種只要能給他喝酒,讓他喊聲爹都成的感覺。
到家之後尹新月和岳母本來挺開心的招待客人,聽我悄悄解釋完以後,岳母臉上就露出了擔憂,尹新月磨著銀牙拽住我的耳朵跑回臥室,氣呼呼的罵道:“你怎麼回事,大過年的往家裡弄這種人,還嫌麻煩不夠多嗎?”
她手上力道很大,眼睛紅通通的急得都快掉眼淚了,這是從沒有過的情況。我這才意識到自己這行的特殊性,感覺把小平頭帶回來確實太唐突了。
但這種事接手了又不能把人趕走,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尹新月瞪了我一會,嘆了口氣,聲音低了下來:“張哥,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沒像如雪那樣反對你次次玩命嗎?因為我是你的女人,我會支援你所有的決定,陪你一起度過任何危險,可爸媽年紀畢竟大了,以後……儘量別讓他們摻和這種事好嗎?”
“對不起。”
沒想到自己一時心血來潮,竟給她造成這麼大的傷害,我抱住尹新月認真的說我答應你,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正說著呢,堂屋傳來小平頭咋呼的聲音:“張兄弟跑哪兒去了,來來來就差你了!”
“去吧,別喝太多。”新月勉強笑了笑,幫我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來到客廳以後小平頭已經喝上了,岳父和大漢身上也是一身酒氣,我看了看酒瓶子,不禁瞪大眼睛,才這麼一會功夫,他們竟然幹了大半斤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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