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翼翼的將手放在方向盤上,啟動的一瞬間猛地往後倒車!
然而車子的兩隻輪子都著不上力,車頭反而更加傾斜了。
我大吃一驚,額頭上的冷汗都滴滴答答的落下來,最後索性心一橫,猛打方向盤,將車子當做在平地上開。
“成了。”
直到T恤男的聲音傳來,我才癱在駕駛位上,用袖子擦了擦臉。
經過剛才那一幕後我變得有些膽寒,重新上路後把車子開的東倒西歪,好在這裡荒無人煙也不擔心撞到人。
又開了十幾分鍾我轉頭問T恤男還有多久,等了一會兒都沒有回應,我納悶的再問:“初一……”
這聲初一剛出口,我便踩住剎車,然後祭起無形針‘嗖’地一聲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莫名其妙坐在副駕駛上的血狼,也冷笑著一掌劈了過來!
我奮力往後一躲,但車裡的空間太小,這一掌結結實實的印在我胸口,砸的我悶哼一聲,一絲血跡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隨著意念一散,無形針也失了準頭,輕飄飄的紮在血狼的脖子上像是撓癢癢一般。
血狼抬手將無形針拔了下來,猙獰著說道:“這寶貝不錯,我替你保管了。”
說著他就將無形針放在了上衣的口袋裡,我撐著身體靠在車門上,警惕的盯著他。
剛剛還和死人一般被我們打倒的血狼,居然活生生的坐在了我的旁邊,如果不是他胸口的凹陷還有臉上的血跡,我都以為眼前這一幕是幻覺。
他戲謔地看著我,淡淡的說道:“都說你是陰物圈子裡的後起之秀……嘖嘖,看樣子也不過是個廢物。”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沒有說話,估計他這一齣又是龍澤一郎的吩咐。
感覺龍泉山莊的少主就是個娘炮,想弄死我也不乾脆點,一天天跟演苦情戲似的來回折騰我!
血狼拍了拍我的臉,似乎還想說什麼,我嘴角突然露出了一絲得逞的笑容。
他猛地一頓,不可思議的捂住了胸口,我大吼一聲,操控著無形針再次往裡紮了扎。
血狼是作死,他明知道無形針是靠意念操控的,還敢放進自己的口袋裡,那老子可就不客氣了!
血狼臉色變得煞白煞白的,有氣無力的說道:“你……你將針取出來,我放你走!”
我二話不說,拿出峨眉刺直接將他腦門上的頭皮挑了下來,連帶著一小撮頭髮都被甩出了窗外。
他慘叫一聲,渾身顫抖地看著我,似乎想求饒卻疼的說不出話來。
“我妻兒要是出事,我就活剮了你!”
說完我猛地將車子掉頭,一腳將油門踩到底,順著剛剛的路開了回去。
才開出幾百米,就看到T恤男飛快的朝這邊跑過來,車子一停T恤男就氣勢洶洶的將血狼拉出去,提著長劍朝他胸口刺去。
我迅速用聖母杖將T恤男擋開,而後迅速操控無形針將血狼的心臟捅成了馬蜂窩。
血狼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死時嘴角還露出詭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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