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雪的眼眶瞬間紅了,指著李麻子說道:“你你你……竟然敢吼我。”
李麻子張了張嘴,應該是想道歉,但最後竟然一扭頭狠心不看如雪。
如雪氣的直跺腳,轉身哭著跑了出去,我推了推李麻子說道:“還不快追?”
李麻子正在氣頭上,梗著脖子說道:“老子什麼事都由著她,可你看她今天說的……唉不說了。”
一股暖流劃過心底,我笑著說道:“行行行,就你有義氣,可現在外面不安全,龍泉山莊的人指不定在哪裡躲著呢,你真放心她就這麼跑出去?”
李麻子臉色一變,嗖的一聲從我身旁掠過,轉眼就不見了蹤影。
T恤男無語的搖了搖頭,又低頭給白眉處理傷口去了。
我的傷看起來嚴重但都沒有傷到要害,只需要躺著休息幾天就行了,但白眉禪師不一樣,他的傷口是被法力傷的,又耽誤了這麼久,有些地方已經發黑了。
之前在寺廟T恤男就簡單幫他處理了一下,現在只需要割掉腐肉,上藥即可。
白眉禪師身上不時發出滋滋聲,就像將他整個人放到鐵板上烘烤一般,但他仍舊面不改色的念著佛經。
T恤男的存貨都是精品,白眉禪師被他這麼一通折騰臉色紅潤了不少。
給白眉禪師上好藥後,T恤男又轉身看向我。
我捂著傷口說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用……
“只有三天!”
他簡明扼要的說了句話,我瞬間放棄了反抗。
藥一倒在傷口,我就疼的抽搐了一下,肉就跟跳跳糖似的不停抖動著。
T恤男瞥了我一眼說道:“今晚你坐著睡吧!”
我點點頭,心裡將龍泉山莊男女老少都罵了一遍。
不敢去滅江北張家,就拿我這小小的分支出氣,真他媽噁心。
我們剛處理好傷口,李麻子就將如雪拉了回來,不知道李麻子說了些什麼,如雪竟然拽著衣角和我道歉:“姐夫,我這人不太會說話,你不要多心。”
我笑著點點頭說道:“一點小事,不用在意。”
T恤男擺了擺手讓我們不要廢話,還是趕緊想想三天後要怎麼對付龍泉山莊吧!
白眉禪師靠在沙發上說道:“阿彌陀佛,貧僧實在是猜不出龍泉山莊的目的,三天之後救人的時候還是要多加小心為好。”
T恤男沉聲說道:“就這麼過去肯定救不了人!龍泉山莊既然知道我們的底細,派出的肯定都是能剋制我們的人,盲目赴約只能凶多吉少。”
我想了想,覺得現在只能讓他們以為我們實力大減,才有可能讓他們放鬆戒備。
白眉禪師點點頭說道:“這件事非初一道友不可了!畢竟我們三個人中,只有初一道友對龍泉山莊的威脅最大,三天後他如果不去,龍泉山莊的人必定會掉以輕心。”
李麻子湊過來說道:“張家小哥,這次你可得帶上我。”
我點點頭說這次你和如雪都去,我對付陰陽虎,白眉禪師幫我攔住那幾個護法,你們趁機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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